后悔。”
这几秒,让沈长亭微微蹙眉,但还是暂时性的饶过他,只是兴致都来了,突然浇灭、熄火是不可能的,沈长亭将枕头放下,侧躺着,拍了拍腰侧的位置,示意陈歇躺过去。
陈歇的头,枕在沈长亭的手心里,被他带着动。
陈歇当晚并不好受,好不容易结束了,他乏力地起身,想去卫生间处理,沈长亭揽住了他腰,用眼神说不许去,陈歇抽了张纸,又喝了床头柜上的水,草草结尾。
沈长亭搂着陈歇入睡,陈歇并不习惯于这样亲密的入睡,但当时天挺冷的,这份不可否认的温暖,是陈歇从未接触过的。
深水湾很大,但一点都不冷。
陈歇靠在沈长亭怀里睡着了,他握着沈长亭手腕的手也渐渐放下警惕。
第二天早上,陈歇睡醒,身侧的人没了身影,床边放着干净的衣服,陈歇洗漱下楼,管家用粤语和他说话,陈歇当时的粤语蹩脚的很,只处于一个能够听懂的状态,都不好意思说,只敢用普通话回答。
管家说,陈歇吃完早餐后,门口有司机送他回学校。
陈歇愣了两秒:“沈老师呢?”
管家微笑道:“会长起身早,好早就出门了。”
陈歇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沈长亭是不是生气了。说愿意的是他,没法做到最后一步的也是他。
陈歇吃了早餐,被送回了港大,犹豫了一天,才敢给沈长亭发消息:【沈老师吃了吗?】
试探、问询、抓住机会。
沈长亭:【没有。】
陈歇:【可以一起吃吗?】
沈长亭:【在学校?】
陈歇:【嗯。】
沈长亭让老万去学校外接了人,老万来的时候开了辆相对来说低调的车,陈歇上车后,被接到了国色天香的包厢里,就只有他和沈长亭两个人。
服务员上完菜后,沈长亭用眼神示意陈歇坐身边来。
陈歇坐过去,沈长亭问:“后悔吗?”
陈歇愣了一秒,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