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递了入会报名表,还加了理事的联系方式。第二天陈歇写好了报名表,询问理事递给谁,理事好久才回:会长在办公室,你现在送去就行。
陈歇把报名表送进了书法协会,沈长亭的办公室。
这是头一张,递到沈长亭面前的报名表。
送报名表之前,陈歇也没想过,会送到沈长亭床上。那位年长他八岁,斯文英俊的男人,如荒谬的传闻中一般,喜欢男人,并且邀请了他……
陈歇一时间有些迷茫。
首先,这是爷爷受托照顾他的人却对他产生了心思,实非君子。其次,陈歇的确对这位金尊玉贵的男人一见钟情了。
沈长亭的身边人,或许穷极一生都很难摸清沈长亭的脾性,陈歇只见过他两次,没说上十句话,却看出沈长亭与外界的传闻大不相同,神秘、矛盾。
沈长亭沉稳理智,带着胸有成竹的笑,以及那双写出一手好字的长手……陈歇本能的会被吸引着靠近,会思考沈会长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不同。
陈歇花了很长时间去思考自己愿意为了这份有差距的情爱,做到哪个地步。
他并不知道,那天陈歇出了办公室后,沈长亭轻笑一声,笑陈歇狂妄,也笑他落荒而逃的有趣,笑陈歇喊他沈老师的禁忌与纠葛。
这是沈长亭与陈歇撇清关系,斩杀陈歇非分之想的欲念。
仰慕的眼神,沈长亭所见不少。
陈歇比他小八岁,沈长亭一眼就能将人看透。有意点醒陈歇,陈歇倒好,初生牛犊不怕虎,依旧盯着他手看,那双水灵灵、清澈透亮的眸子,泛起的欲色,倒像是被他污染了。
沈长亭也难得有个闲心和兴致,顺其意碰了碰陈歇,不算过分,却充斥着暗示。
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沈会长不可否认,细腻的皮肤,年轻的躯体,绝对是最佳景色。
陈歇自从递交了协会的报名表后,再也没来过港城协会,那张递出去的名片,沈长亭以为会在垃圾桶里,没想到陈歇珍藏了起来,还真给他打了电话。
狂妄至极,不知天高地厚。
瞧着就是个没有开苞的小朋友,还有这份胆色,要上他的床。
沈长亭让老万将人接回了深水湾。
陈歇到深水湾的时候,是晚上九点,沈长亭正在书房练字,穿着一身黑色睡袍,睡袍下十分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