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2 / 2)

“胆子挺大。”简单的四个字,分不清喜怒。

陈德托孤时,说过陈歇的脾性,倔、道歉也未必的诚信了、知道错也未必改、脾气很利欠打磨、不适合做律师,人情世故欠缺,法院同行,都能得罪个遍。

陈歇在十九岁之前,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一直顺风顺水,小时候跳级,十七上的大学,竞赛冠军,保送港大,家境优渥。

陈德最怕自己走后,陈歇一个人孤苦伶仃,脾性不改,闯了祸没人收拾,把自己毁了。

陈歇没什么坏心,就是不够有社会经验,不懂得人心。陈文陶和柳温之前没想要第二个儿子,所以陈德觉得陈歇有人兜底,社会雕琢后,一定会出人头地,再不济就回来做生意。

但没想到,二人不顾高龄生子的危险,也要了第二个孩子,还偏偏是瞒着他的。陈德知道的时候,月份已经大了,执意要生,他无法劝阻,只能给陈歇另谋出路。

于是他找上了沈长亭,原因很简单,沈长亭在港城位高权重,可以很好的庇护陈歇,小错陈歇可以自己处理,但哪天真要犯大错了,希望沈长亭能出手帮忙照拂一二。

沈长亭当时只是笑道:“一个小辈,能犯多大的错。”

陈德恳求再三:“还是劳烦沈会长多照顾着,严厉些也没事,你告诉他是我托你照顾的他,他会听话的。”

陈德说:“小歇最听话了。”

沈长亭笑笑,算是默许了这份照顾。

陈歇和沈长亭一块吃完了饭,沈长亭问:“平时住学校?”

“嗯,港大的宿舍挺难抢的。”

“周末来深水湾住。”

“……好。”

“有事给老万打电话。”

“多谢沈老师。”

沈长亭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陈歇的后颈:“挺乖。”

下个周末,陈歇去了深水湾。

沈长亭在练字,陈歇走过去看,他欣赏的很认真,等沈长亭练完,陈歇问沈长亭练了多久。

沈长亭把陈歇抱在腿上,说从小学习。

陈歇感受到沈长亭的手摩挲着他的皮肤,自上而下,那双带有薄茧的手,其实是很强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