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沈长亭又问:“来这没什么想说的?”

他的视线,停在陈歇右手的两根黑色手串上。

陈歇:“没有,就是来送个药。”

沈长亭沉声:“在闹脾气?”

陈歇说,“不敢,沈老师。”

“沈老师”,生分且疏远的称呼。

沈长亭抽手,扣住了陈歇的下巴,吻了上去。这是一个蛮横,强硬,十分彻底的吻,陈歇怔了几秒,被掠夺的干干净净,细微水声在毫无罅隙中响起。

陈歇嘴唇被咬破,血丝黏着唇,疼痛与麻木交织着,“沈老师……”

沈长亭止住了吻,将陈歇右手上的手串,摘了一条下来,盘在掌心中,“苏州带回来的?”

黑色的手串衬的沈长亭皮肤很白,青筋凸显的手似乎就适合戴这些素雅,深色的手串。

“嗯。”陈歇撒了谎,“这手串是朋友送的。”

沈长亭手一顿,双眉下压,将手串放在桌上,“回去吧。”

陈歇把桌上的手串拿走,下了楼。

他今晚来,本意是求沈长亭帮忙。然而他在书房里看见那个小男孩时,陈歇莫名的将一切都抛之脑后,连特地为沈长亭求来的手串都不肯给了。

半个小时后,司机到了深水湾,他是在一楼的露天泳池边找到的陈歇。

陈歇就站在泳池边上,眉头紧蹙的盯着泳池看,要不是那有路灯,司机还真看不见陈歇。

司机看见陈歇站在泳池边,掂量着黑色的什么东西,一副要扔,又舍不得扔的样子,最后还是放进了口袋里。

“陈生!”司机喊了声,陈歇回神,他抬起头示意自己听见了。

陈歇走到司机旁边,司机笑着说,泳池边原本是没有路灯的,是两年前,陈歇彻底离开深水湾那天,沈长亭让人装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陈歇的步子微微一僵。

两年前,陈歇离开深水湾那天,在泳池丢了件很重要的东西。

陈歇给沈长亭买的戒指。

司机笑着问,陈歇知不知道是什么?

陈歇沉默不语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