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车缓缓的驶离深水湾,陈歇不停地捻着手串。
沈长亭患有腿疾,港城冬天不冷,不会下雪,腿也不会那么疼。但别的地方,尤其是湿冷的南方,沈长亭冬天是去不了的,他的腿经不起刺激,走不出港城。
陈歇曾经说过,他想做沈长亭的腿。
说他以后每去一个地方,就会给沈长亭带东西。
车上,司机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陈生,你唔得罪沈生呀?”
这么晚了,沈长亭赶陈歇离开深水湾,他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可能性。
陈歇看向车窗外,“没。”
车到了陈歇居住的破旧唐房,陈歇下车前,把手里盘了一路的手串递给司机,“帮我带给沈会长。”
不是一条,是两条。
司机愣了一下,他不记得沈长亭有带手串的习惯,但还是细致地收好了。
陈歇上了楼,司机仰头看着这幢破败的唐房,心觉古怪。沈长亭向来大方,陈歇陪了沈长亭整整三年,就算如今光启濒临倒闭,也不至于住这么个偏远破旧的唐房。
陈歇上楼,洗了个澡,他给沈长亭发了条消息。
C:【沈长亭,手串是我买给你的。】
C:【寒山寺求的,保健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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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白疼他了
司机给沈长亭打了个电话,得了准许后将东西送上了书房,沈长亭正在写字,挥洒自如,力透纸背,这是在写“百寿图”。
司机将东西规规矩矩的放在桌上,“沈生。”
沈长亭抬了抬眸,两条手串。
他眉头一拧,脸色阴沉,“小歇送来的?”
沈长亭的语气冰冷,司机跟了沈长亭多年,对于这样的语气再清楚不过沈长亭这是生气了。
这两条手串,就像是烈火浇油。
司机点头,小心翼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