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走,求沈长亭放行。
沈长亭充耳不闻,“张开。”
陈歇顿了几秒,乖乖地张开了唇瓣。在港城,沈长亭想要谁,想玩谁,轻而易举,权势之上,没人敢拒绝他,更没人敢给他摆脸色。
陈歇眼尾泛着泪,那双眸子里盛着“不情愿”三个字。
沈长亭的指腹暖了,也没抽走,让人跪了许久,直到陈歇服软,哑着嗓音喊了声:“沈老师……”
沈长亭抽了手,擦了擦,食指擦了擦陈歇脖颈上的细汗,陈歇的脖颈上吻痕消散,泛着难以承受的绯红,黏着汗珠。
“去洗个澡,再端盆热水来。”
沈长亭的意思是,陈歇今晚留在深水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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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闹脾气
陈歇洗了个澡,身上依旧穿着深色西服,衬衣一丝不苟的束在马甲中,端着一盆温水进了书房。
他将温水放在沈长亭的轮椅面前,放了个药包下去,“沈老师,水好了。”
沈长亭眼神阴鸷,“过来。”
陈歇僵着不动,直到沈长亭说了第二遍,磁性声音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他才往沈长亭面前站了站。
沈长亭大手覆在陈歇腰上。
因为刚洗完澡,身体没有完全擦干的缘故,衣服紧贴在陈歇腰上,线条十分清晰,宽厚并不温柔的大掌顺着腰线往下,最后竟然落在了陈歇的尾椎上,摁了摁。
这是一个最危险,最让人富有期待、害怕的复杂地带。
沈长亭这样的上位者,喜欢完全掌控人的情绪,这个地方恰合老狐狸的心意。
陈歇却不好受了,“沈老师……”
“回港城几天了?”
陈歇深吸一气,“有……七八天了。”
“七八天……”沈长亭复述时,手臂一收,将人圈近一步,膝盖一顶,陈歇就这么坐在了沈长亭的大腿上。
沈长亭再次触上那个地方,“发烧好了?”
“嗯,好了。”
陈歇紧攥住沈长亭的浴袍,指腹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