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中二人的对话,我只能继续听夏阑坦荡地承认。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都那么可怜了,被操得神志不清,还在喊你,很值得发给你看看。如何啊?大明星,你的铁粉被我操了,是什么感觉?”
时喻直接猛地给了他一拳,照脸打的。
夏阑被揍了个踉跄,还是甩甩脑袋,笑着看向时喻:“你还真够能装的……骗骗他也就算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视频你一定看过很多次,不止一遍,对不对?”
时喻脸色铁青,瞪着他。
夏阑还在无所谓地笑着,笑意不及眼底:“我确实是后悔给你看了,倒显得他很特别似的,其实一个炮友罢了,没几个月也会换新的,没必要。”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我不关心你每天跟谁睡觉。”
“呵呵,你真的不关心?我花钱雇的助理,三天两头给你献殷勤,我还没问你要钱呢?”夏阑嘴角的鲜血染红了一点他的牙根,看上去已经有些骇人,但他笑得依然很挑衅很放肆,“听见他喊你的名字感觉爽不爽?真可惜你没在他走之前尝尝是什么滋味,你的小粉丝还是很嫩很可口的,我尤其喜欢看他脸红呢,只要拿你刺激他,他保准会红着脸夹我夹得更紧一点……”
他说到这里,我已经不敢再听下去。
在时喻面前,我到底是个什么人?
在夏阑眼里,我又算是什么呢?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时喻居然在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好啊,你不是想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吗?那我就告诉你,他来找我的那一次,求我跟他上床了,感觉还不错,他很听话,也没有喊错名字,比你形容得更乖,我很满意。”
时喻在说什么?
我……我跟时喻睡过?
怎么可能,就算我当初口嗨说把时喻睡了,也只是说瞎话骗许青竹的,自始至终,我只跟夏阑发生过关系。
但时喻不是会说气话的人,他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那等于是在侮辱他自己。
难道是真的?
我的脑袋忽然一阵剧痛。
一瞬间,像记忆出现了缺口,我的脑中忽然浮现了很多被我刻意遗忘的东西。
时喻不会为了气夏阑而故意撒谎,或者夸大,的确是我求着时喻跟我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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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跑去见时喻最后一面,本来只是为了不打扰他,才放轻了脚步,却没想到,无意中听见了他跟别人的通话。
那头的声音我有些耳熟,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直到我听到了他们在聊“恒裕”。
恒裕,恒裕。
除了我已故的父母,与恒裕有关的人,除了许青竹,还有谁?
我大脑宕机,紧接着,就听见时喻对许青竹喊:表哥。
第12章 原来我是这样死的
时喻对许青竹说,在宁越身边一年以来,宁越从没怀疑过他与许青竹相似的面容,也并不清楚他的身份,不知道当初宁越被困在国外,抽不开身回国这事,全由他协助许青竹完成。
如今,他帮许青竹完成了监视宁越的任务,只要出国,就能与宁越彻底撇清关系,那之后,他就能帮许青竹完全掌握恒裕。相对应的,他帮了许青竹一个忙,许青竹也该兑现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