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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竹在那头不知回了什么,时喻忽然笑了笑:“也许吧,只是想知道她是谁。”

他们仍在密谈。

我已经无心再听。

时喻不是因为什么别的而讨厌我,他只是从头至尾把我当个笑话。

我是送上门来被他利用的傻子,正好帮助他替表哥看着我,让我不要去闹事。可笑我还以为时喻是因为我追线下才注意到我,对我有特别的关照。

甚至当初我父母出了事故,性命垂危,我被算计着失去见他们最后一面,还有失去亲自接手恒裕的机会这事,也有时喻的一笔。

他眼睁睁看我的万贯家财被人夺走,成了个许青竹玩弄在手心里的棋子,做着夏阑肆意凌辱的玩具,也是被他的假意温柔骗得团团转的小丑。

偏偏我全是心甘情愿,为了一颗恋爱脑,把自己什么都给出去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眼前发黑。

时喻很快察觉到有人偷听,挂了电话,一把揪出角落里的人,看见是我,愣住了。

我那一刻只觉得万念俱灰,连眼泪都掉不下来,仰头看着时喻,问他能不能最后满足我一个心愿。

我想时喻睡我一次。

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脸说这话,好像个色中恶鬼,恬不知耻,为了这一时欢愉,宁愿自甘下贱。

时喻显然也觉得不可思议,紧皱着眉头不说话。

我为了让他同意,掏出自己的手机,扔得远远的,衣服扣子也胡乱地解开,露出我空荡荡的衣摆下,毫无阴谋与设计的皮肉,说我没有任何目的和企图,只想知道跟喜欢的人睡觉是什么感觉,说我不会拿这个威胁他,更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甚至说如果时喻同意,我就当我什么都没听到,更不会联系恒裕的任何人,要我从此离开这里,再也不出现在这个城市也可以,我不会干扰他们对恒裕做任何事。

其实我也做不了什么。

捣乱么?其实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这个要求显然很荒唐,对讨厌我的时喻来说更是如此。

但他答应了。

时喻脸上表情莫测,一把拎起我的领口甩在他工作室的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让我自己脱。

我没急着动我自己身上任何一件衣物,而是怕时喻反悔,第一次主动用牙齿替别人解裤链。

后来发生的事自然而然,我那混着喉头血沫的口水,成了那晚唯一的润滑。

而我,满足了自己的心愿,自然无所谓时喻如何糟践我,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时喻高兴,我死而无憾。

也要多亏夏阑教我很多,我学着夏阑喜欢的样子对待时喻,果真也让他一时上头,到最后,他掐着我脖子的手都在因为兴奋而颤抖,更是数不清到底做了几次,把那间一向整洁的房间搞得混乱异常。

但激情褪去,露出一切本来的面貌,时喻还是视我如敝履。

以至于我体力不支,晕倒在地毯上,时喻也只是冷眼在我的身体里驰骋,过后并没在意仍是不省人事的我,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我在跟他缠绵以前,在浴室里吞下了几十片安眠药,时喻折腾我的时候,我的胃部已经有灼烧似的痛感,脑袋也昏昏沉沉,药物让我的反应变得很慢,但尖锐的痛感被无限放大,时喻每一次进出,我都觉得自己的骨架也要被撕裂。眼泪像知道这是它此生最后一次陪我受苦,不要钱似的流。

全靠着一口气撑着,我努力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