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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有什么区别?

好怪的一句话?没什么厘头。

事情脱离了姜秾的掌控范围,於陵信的话也脱离了她的理解范围,姜秾很努力地思考了一番,说不上来。

於陵信伸出另一只手,贴在她脸颊上,摸了摸她的眼尾,姜秾被他摸得痒痒的,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眼尾的睫毛扫过他的拇指。

她的脸很小,他一只手就能托过来,下巴垫在他掌心的分量很轻又很重,落在他掌心很轻,落在他心里又很重。

“别摸我的脸,妆都花了。”姜秾嫌弃地缩回去,用手背碰了碰被摸过的脸颊,还算完好,督促他时间不早了,快点把折子批完。

於陵信掌心留下了微甜的脂粉香,他捻了捻,不经意地抹在下唇上,舔了下,还是甜的,和上次的口脂一样。

这次轮到於陵信好奇,姜秾总在脸上擦一些甜的东西,不会招蚂蚁和蜜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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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断更固然缺德,但当鸽子精实在苏爽!把朋友送走了,今天恢复二更,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赎罪,小小的,毕竟人家每天只有三十块钱收入,原谅我,会原谅的吧

第48章

在姜秾的据理力争和於陵信的负隅顽抗之下, 姜秾的生辰宴照旧,不过将鹿鸣宴一起合办了,也就是说姜秾只用在人前应付一次。

姜秾生辰,布施三日, 也就是说, 至少得到了恩惠的百姓, 是真心期盼皇后长命百岁的,这样他们每年这个时候都能有不花钱的肉和面吃。

只有尚书台要承受的变多了, 按理是四月中旬放榜, 为了赶上皇后生辰,他们紧锣密鼓得赶在四月初放榜,以便鹿鸣宴。

沈春楼沈大人,在历经种种艰辛磨难之后, 取得了全场第七的好成绩, 虽然与前一世比较稍显逊色, 毕竟前世比今生厚积薄发了三年。

前世当年没有恩科, 第二年他母亲病逝, 丁忧三年后赶上的还是於陵信的恩科, 总之命中注定要给於陵信卖命一辈子。

姜秾一直听说过沈春楼这个名字,但未见其人,宴会上人头众多, 前三甲领着举子们谢恩, 她找了半天没找见, 拉拉於陵信的袖子,问於陵信沈春楼在哪儿。

“你好奇他?!”

“为什么不好奇?”

“为什么要好奇?你好好的好奇他干什么?你怎么不好奇别人?”於陵信张了张嘴,刻薄的话没说出口,还念在今天是姜秾的生辰的份儿上。

姜秾哦了一声, 听他的话,问:“那头名是谁?我也很好奇。”

於陵信深深呼出两口气:“你干什么非得好奇别人?我看不清,你别问我。”

他就差说不许把注意力和视线分给别人,只许看着他了。

小气鬼。

姜秾不理他,他便没办法,於陵信的尊严也没法让他说出你不许看着别人,不许在意别人,眼里只能有我这句话,毕竟他是一个只要姜秾恨他,他就会恨姜秾的人。

姜秾的视线在场逡巡了一圈儿,视线终于落定在某个年轻人头上。

她确定以及肯定,这就是沈春楼。

那种乌云罩顶,半死不活的气质,在一众意气风发的人中格外独树一帜,带着一点长期被命运反复摧残鞭打的顺其自然。

沈春楼之所以传奇到上辈子连姜秾都有所耳闻,盖因他复杂的气运,小事倒霉,大事幸运,譬如出远门必遇山匪,第一次第二次他还会害怕到尖叫,后来逐渐习惯了,因为在他被山匪处决之前,剿匪的官兵一定会恰好赶到,赶不到他也形成了一套完善的自救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