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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你的,这有什么不一样?”

姜秾和於陵信总是不太一样,於陵信的世界单薄而贫瘠,爱和恨同样能滋养他,他不会为自己不在意的人停留,也不会期待对方的真心,因为他知道这是虚伪的、缥缈的、昙花一现的,即使耗费了大量的感情去维系,也不会长存,只会让他感觉疲惫,就像姜秾对他的爱。

他只要这些人匍匐在他脚下,恭敬地喊出陛下万岁就已经足够。

但是姜秾不一样,她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和真心,朋友的、亲人的、爱人的,她爱所有人,也希望所有人能爱她,她总是想得太多,很会为难自己。

“可是来宾之中有许多是我的朋友啊,这就足够了,在这里我又没有什么朋友,对着一群完全不熟悉的人,我也开心不起来,”姜秾想和他解释,可是又觉得没这个必要,她和於陵信想法不同,“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懂?”於陵信冷笑,他一听这种话就来气,好像他是条什么不通人智的狗,和他多说无益,“那谁能懂?你要说给谁听?晁宁?”

一说到晁宁,又不讲人话了。

姜秾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嘴巴,让他住嘴。

於陵信更气了,偏偏提到晁宁就打他,在姜秾手离开之前,张嘴咬了她的手指。

“诶!真属狗的?”姜秾又朝着他嘴巴轻打了一下,像教育一只小狗不要乱咬人一样。

“跟晁宁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让一群人对着我假惺惺笑罢了,何况马上放榜,还有鹿鸣宴,到时候还要宴请群臣。”

姜秾还肯和他解释,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一提到晁宁就完全不理会他,於陵信转了话题:“那要是有人真心祝福你生辰快乐,你会愿意和他一起过吗?”

姜秾知道他说的是谁,还能是谁?

她心头发痒,使坏地点头,用信誓旦旦的语气地说:“当然了!要是有人真心祝福我,喜欢我,和我一起过生日,我会很开心的。”

眼看於陵信唇角又若有似无地挑起来了,姜秾便抬手,轻挑戏谑地拍拍他的脸:“但是於陵信除外。”

於陵信的脸色笑容果然肉眼可见地消失了。

她抿着嘴,忍住笑,低下头翻了一页书,故作不知。

姜秾每次对於陵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心情都很复杂,有一点离经叛道的耻辱感,她背叛了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以玩弄人心为乐趣的坏女人,她在人生的前十八年里,可以指天誓地地发誓,她从来没有对除了於陵信之外的人使过坏,她是个好人。

但对于玩弄於陵信,她试过之后就无法控制,这件事本身又让她的灵魂都爽得发麻。

於陵信总是疯疯癫癫的,自我、扭曲、淡漠,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完全操控他的情绪,让他为自己左右。

人的行为可以被支配,但灵魂永远自由,没有一个人能彻底属于另一个人。

于姜秾而言,她能掌握的东西太少,何况一个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属于她的人呢?她从未敢想过。

直到於陵信在她面前露了马脚。

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他心绪起伏,他的情绪完全被她掌控。

姜秾受不了这种诱惑,她试过了,很好玩。

甚至在一次两次的戏弄中,姜秾找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於陵信不会抛弃她,她会是於陵信人生永远第一的、唯一的选择。

而於陵信恰好又不是什么好人,姜秾不必因为玩弄他有负罪感。

多坏的一个人啊?怎么能从他这里找到安全感?姜秾你是发了疯还是中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