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1 / 2)

去。

他揉着眉心回去,姜秾还没睡,倚在床边看书,青铜烛台里只留了一盏蜡烛,昏黄烛光盈盈,洒在她的脸上,恬静而温柔。

姜秾揉了揉眼睛,料定这么短时间,出不了什么结果,把书一放,问:“前面吵,我有些睡不着,商量出什么结果了?”

“他们想来想去,无非加重田税,我觉得倒是可以加,不过得分层设级地加。”於陵信心里其实有想法,不过要操行还得细化,“若运行有误,也得找个人担责,朝中那些人都当缩头乌龟,怕被我问责,所以一个敢开口的都没有,全都应该拖出去。”

“拖出去你用谁?马上就是春科了,看看学子中有没有可用的人选罢。”姜秾建议道,初生牛犊不怕虎,朝上那些老人一个个圆滑了,新臣反而敢想敢为,选一些好的替换就是了,天天喊打喊杀的要人命。

“既加田

税,就减一些人口税。”

於陵信已经困得有些迷蒙了,自顾解了衣服上床,点点头:“你先攒着,有话明天和我说。”

他将人都困在宣室殿,也不是非得要他们出个主意,今夜城里血流成河,其中那些嚣张跋扈,敢无视国法吞并田地之人,又有多少是以朝中这些人做靠山呢,把他们圈起来,既是控制,也是警告。

姜秾把於陵信的头推开,於陵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睡着了,又搭过来,她反复推了几次,於陵信反而贴得更紧,她轻轻在他脸上给了一巴掌,於陵信被扇,反而勾了下唇角。

姜秾真是拿他没办法了,不要脸,她能有什么办法?

-----------------------

作者有话说:在KTV摸了三千出来,明天不一定有二更

第46章

一夜醒来, 奉邺变了大样,护城河边沿的阶一夜还没冲干净,凝成了红褐色的痂,嵌在石板粗糙的纹路中。

堆在京兆府的侵田案成山了, 廷尉狱和金吾一同调派人手协同查案, 不过半个月, 除了那种富绅大户,还有些官员落马。

据说陛下震怒, 朝野从上至下战战兢兢, 不敢妄动。

至于为什么说是据说,因为确实没人见过於陵信暴怒的样子。

有些人慌不择路,错了主意,让妻子入宫去请见皇后, 愿意向她献上大量家产, 希望她能在陛下面前讲几分好话。

毕竟他们也听过一点不知是真是假的秘闻, 之前平宁公主的儿子犯了事, 便是如此摆平的。

姜秾一概接待, 含笑说让他们放心, 人家一听,把心放在肚子走了,结果后脚抄家的就来了。

蠢出天了!简直是上赶着把把柄递到人手里, 他们是夫妻, 皇后就是再愚昧, 此时都应该是和陛下站在一起的。

从富户手中抄没的田产,按照户籍,以微薄的价格贱卖给农户,若无银钱, 还可暂赊,待到来年秋日丰收,再用粮食将钱补上。

此举暂时缓解了农民的压力,但也只是一时之计,何况郯国国土有四州三十一城,鞭长莫及,用不了多久,兼并风气又会卷土重来,还是要给出政策,从根本上抑制。

如火如荼之中,四月,今年的春科也如期而至了。

没有恩科也得想方设法加一场,地方官员一直往中央调动,地方如今人手不足。

於陵信有前世记忆,虽然世间差了一些,但人大差不差,总有几个能用的,有个叫沈春楼的少年,未来倒是用得很趁手。

姜秾即使前世被锁后宫,对这位沈大人,也是……印象深刻。

一个倒霉蛋里的幸运蛋,一个幸运蛋里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