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陈羽搁笔:“起来吧!”
陈羽与付书珩谈了谈朝中诸事,谈及月国军队集结沉沙渡一事时,兄弟俩看法相同,月国新国君心浮气躁,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被活捉造成奇耻大辱,现如今怕是会忍不住的兴起刀兵。
陈羽:“朕把你叫来主要就是说此事,月国这一仗只能胜,打消想趁乱夺食之徒的痴心妄想,所以朕打算御驾亲征,你留在朝中监国。”
付书珩大惊:“皇兄。”
是否御驾亲征陈羽想了许久,反复衡量利弊。
利则有三
一是震慑月国与周边宵小,告诉他们哪怕到了此刻,大昭国土也容不得他们侵犯,大昭现在的帝王不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二是振奋军心,古来皆是如此,他身为帝王就算站在那里不上阵杀敌,军士也会热血沸腾。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做给大昭所有的将领看。
内忧外患的时刻,一个强而有力的帝王无疑是一针强心剂,御驾亲征这事若能凯旋归来,忠心大昭的将士则会有蹈锋饮血的锐气。
弊处则有一
他不一定有御驾亲征的能力,别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
此事陈羽已经决定,今日是提前和付书珩说一说,好让他心里有个底。
付书珩劝了又劝,见陈羽心意已决无更改,不由的面容苍白起来。
半晌后
“现在相位空缺,皇兄就算御驾亲征,是否在亲征前择一良相。”这是付书珩的忠心,告诉陈羽他并未有登帝之心。
他监国,丞相在位,两方则会形成牵制。
陈羽自然听出他话中含义:“朕不打算再立丞相。”
说着他从桌上抽出一张写满了墨迹的纸,王六青接过后走下阶梯捧给付书珩。
“朕打算撤相位提六部设内阁。”
一如陈羽之前和秦肆寒说的,秦肆寒会是大昭最后一个丞相。
按理来说,现在不是做这事的时机,但是情势逼人,也算是个时机。
陈羽不是个悲观的人,现在也信了那句话,世事无常,他把付书珩当接班人,这些策略一一说的详细。
他要在御驾亲征前把这事办好,后续稳定却需要付书珩来执行了。
一月后,沉沙渡的战报八百里加急来到大殿之上,陈羽率军御驾亲征,留付书珩在朝监国。
一盏孤灯独照,一杯清茶湿了衣襟,秦肆寒坐在院中半晌无语。
许久后他忽而摇头失笑,提起茶壶给自己倒茶,呢喃了句怎不怕死了。
徐纳顶着孤寂月色坐下,叹气道:“主子,你到底是何想法?”
这半年来,他们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却守着这五城安分守己,莫说江驰,就连江敬之都快坐不住了。
“徐叔,江驰是谁的孩子?”
徐纳:“公主捡的。”
秦肆寒:“江驰出生那两年皇姑奶都出不了宫,从哪里捡的孩子?”
徐纳端茶不语,秦肆寒望了他一眼,知道了答案,徐纳知道江驰的来历。
那两年,皇宫之中......秦肆寒想到一处心里咯噔一下,但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