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对不上。
可是...年岁,需要对上吗?孩童小个一岁大个一岁,过了三岁就不甚明显了。
月挂屋檐,秦肆寒给了徐纳准话,十日后,让江敬之率三万大军到永宁城。
永宁城...徐纳不解为何要舍近求远去攻永宁城,但有了这句话也能让江敬之等人安心了。
折腾折腾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徐纳走后,莫忘落在院中,秦肆寒抬手示意他坐。
“莫忘,主子求你件事。”
莫忘垂首不语。
“猜到了?”
“嗯。”莫忘:“付承安是个能折腾的,怕是会跟着士兵冲锋陷阵,主子应是想让我去保护他。”
秦肆寒点点头,承认了下来。
他放心不下,那个人虽怕死,却也一身热血,脑子一热是真敢单枪匹马杀入敌营。
莫忘抬头看向秦肆寒:“若事情真如主子谋算的那样,他会如你所愿吗?”
“主子想在这局势中护住所有的人,那你由谁来护?他之前虽对主子有情,可他是已经成长的帝王,他已不是去年的付承安。”
萧瑟秋风在夜晚更添凉意,枯黄树叶落入眼帘,秦肆寒沉默了许久,心中是浓浓的无力感。
江敬之等将士对大昭不忠,对大景却是忠心的,他无法弃他们于不顾,自然得谋算着让他们活命。
现如今高坐的付承安是个明君,百姓安居乐业,盛世之象已露,秦肆寒也做不到挑动战火。
再一个,高坐的那个帝王,是长在秦肆寒心上的人。
“我相信他,他只是比之前沉稳了些,仁厚这点不曾变过。”半晌,秦肆寒给了回答。
莫忘哦了声,真的只是沉稳了些吗?明明是单纯之人已经变的心机深沉了。
他起身,用握剑的手行了一礼:“莫忘领命,定护他周全,若他有个闪失,莫忘提头来见。”
陈羽到边关的第一日就和王威远明说了。
“朕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朕对战略方面不如你,一切大小事务还是你来指挥。”
“另外,朕说点自己的小心思,朕知道朕的安危系千军,之前又没上过战场,所以不会任性妄为,但既然来了这边关,朕也打算激激自己的血性,若是有你有把握的厮杀,可带上朕。”
这事对主将来说不是个好事,若是出了闪失他满门全灭都难赎其罪,但陈羽说的话又识大体,并不会任性独断,这又让王威远放下心来,连连称是。
陈羽原以为自己不是个吃不得苦的人,但真的和士兵一起吃住,一起操练,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娇气了。
王威远劝了又劝,陈羽都拒绝了,依旧和士兵一同吃住操练。
坐在地上吃饭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陈羽寻了几步没寻到,只觉得是眼花了。
可当陈羽第一次跟兵出战时,一五官平平的士兵在他身边不离半步时,陈羽还是走了一下神。
莫忘
哪怕他变了容貌 ,他也认了出来,只因和秦肆寒相关的一切都太过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