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事的。”
掌灯和王六青哭是陈羽能想到的,乃至付书珩哭他也能想到,可回到寝宫看到扑上来抱着他大哭的人,陈羽愣了好一会。
“母后。”陈羽。
皇太后已是快哭成泪人,她攥着手帕的手不住的在陈羽身上摸着,问他是否安好,是否哪里受了伤。
陈羽说着没事,并未阻止她的母爱,只是不知为何,他心中已经心无波澜。
恭敬的送走皇太后,陈羽看得出她有些失落,此刻已经无精力应对。
王六青原是想说些皇太后关心他的话,见陈羽疲惫神色再不多言扰他。
“陛下,安歇吧!”
陈羽按了按太阳穴:“帮朕沏杯浓茶,再把这些日子的奏章抱过来。”
王六青着急,欲再劝:“陛下......”
陈羽:“去吧!”
帝王回朝,百官有了主心骨,诸事循序渐进处理着,只是有时看着龙椅之上的天子他们心中不由的叹息。
一切都恍若隔世。
太皇太后和王家缩起脖子当乌龟,陈羽把王来忠叫到了永寿宫,和这对兄妹谈了谈,在玄天卫的协助下,俩兄妹“友好”的为国库捐献了家资。
太皇太后在陈羽身后骂的狠毒邪恶,陈羽充耳不闻的离去,只吩咐日后不让太皇太后再出永寿宫半步。
婉晴立在廊下心惊胆战,只觉得现如今的陛下陌生的紧,再不是那个唤他婉晴姐姐,给她披大氅的人了。
太皇太后和王家都已经如此,受了蛊惑去跪求付书珩登基的官员求活命的递上了辞官奏章。
陈羽把奏章压了几日,在他们惶恐不安难以安睡后把奏章退了回去,让他们好好当值。
现在朝中用人之际,陈羽不想动他们,也没打算动他们。
他们之中是有攀附付书珩/想当新帝心腹的大臣,但也有真心为国考虑的人,他失踪一月未回,朝中大事频发,确实是需要有人稳定人心。
他没子嗣,最亲近的是付书珩,付书珩是个很好的选项。
月国使者多次求见,陈羽忙的团团转哪里有空见他,等到定北军江敬之对外宣称寻到了大景皇孙,竖复国旗帜时,月国使者上了一封国书,其中威胁的意味十足。
朝堂上又因此事争论,现如今多事之秋,不少大臣纷纷劝着陈羽答应月国和亲要求,至于陪送五座城池则是拒绝。
如此一应一拒,也算是成全了两国的脸面。
陈羽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你们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朕带着你们去和亲,朕去给月国国君当后妃去,你们年纪大的阉了入宫当内侍,年轻有几分姿色的,就一同侍奉月国国君。”
“至于城池,五座怎么能够,咱们全带去月国岂不美哉。”
众大臣:......
日子充实忙碌,陈羽只能睡两个时辰的日子持续到深秋,听说皇太后又在煲汤,陈羽提前出了永安殿,从西脚门到了御花园。
“陛下。”王六青小心的唤了声。
陈羽正盯着黄叶上的喜鹊出神。
因秦肆寒前期布防得当,已经得了五城,进城的时候很安稳,未曾伤到百姓。
士族纷纷朝秦肆寒投诚,装粮食的车船源源不断的入残阳关。
还有,月国军队集结沉沙渡,虽还未开战,但夺城的准备已经做的十足。
“嗯。”陈羽回神:“去宣项南郡王进宫。”
王六青忙安排人去宣付书珩。
等到付书珩到时陈羽已经回了永安殿,他手持御笔在奏章上落下批注,一旁放着的是皇太后刚送过来的滋补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