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谷单膝蹲下,揪着鲁先生的头发把他脑袋拎高了再狠狠往瓷砖上砸。
老东西登时皮开肉绽。
“杀我?”宋溪谷冷笑,“在这之前先想想你自己,今晚能不能全须全尾的从这里出去!”
鲁先生也是风浪里过来的奸商,这架势吓不住他,“我要是死在这里,你也出不去!”
“光脚不怕穿鞋的,老子一把火烧了这里,”宋溪谷咧嘴笑,眼睛吊起,露出下三白眼,疯癫着魔似的,阴恻恻低语:“要死一起死。”
鲁先生一抖,终于怕了,“……疯子!”
“对啊,我就是疯子,宋万华早知道的,他没告诉你吗?”
鲁先生早在心里把宋万华连妈带爸再捎上祖宗全问候了一遍。
宋溪谷面无表情,直接把鲁先生提起来扔进浴缸,接着放热水。等水满溢出来,鲁先生也像一只即将被煮熟的猪,全是皮肤被烫得通红。
“所以你最好配合我,安静一点。我们或许能一起离开这里。不然秃秃的死了多难看啊。”宋溪谷和颜悦色地威胁,“你这些照片也不会突然出现在新闻头条,我保证。”
鲁先生的眼睛有刀子,恨不得把宋溪谷千刀万剐。
宋溪谷浑不在意,心情好多了。他拿了矿泉水,拧开瓶盖,杵到鲁先生嘴巴,说:“喝。”
这是来时路上他喂宋溪谷喝的水,只一口就能睡两小时,药性很重。
鲁先生当然不肯喝。
宋溪谷蛮横地掐起他下巴,直接把瓶口怼进他嘴里,硬生生灌进去。
“多的是人要送我晟天集团,他给的我都不要,”宋溪谷不屑哼笑:“我还稀罕你的?”
那男人最后像条死鱼,慢慢瘫软下去。
宋溪谷拿着通行证就走。
刚到门口,外面似乎出乱子了。宋溪谷听见鸣笛的警报,频率紧密急促。虽然声音隔着门听上去有点闷,但依旧鼓噪地令人胆颤。
宋溪谷定了定神,耳朵紧贴在门上,听见警报声中混杂了训练有素的脚步声,向电梯那边跑去。
正好。
宋溪谷抓准时机冲出去,猫着腰朝他们反方向的逃生通道跑。
很顺利,他逃出来了,但酒店里面的混乱似乎没有停止。宋溪谷突然想到了董媛媛。他想救人,但有心无力。
宋溪谷浑浑噩噩地过了小半辈子,没有哪一次像现在,精神高度集中,大脑尤其清明,他已经把所有路线反复规划,手中紧攥着水晶割片,谁挡他的道,来一个宰一个。
跑到二楼拐角,真蹿出来一个人。是个女人,黑灯瞎火中披头散发地看不清脸,连衣裙像碎布条似的挂在身上。她抖得像触电了一样,惊恐万状。
宋溪谷好险没把锋利的割片捅出去,堪堪收手,听见压抑的呜咽声,有点儿耳熟。
“董小姐?”
怀中的女人怔然抬眼,见到熟人,眸心颤颤,委屈得不行。
宋溪谷头大,捂住她的嘴,“别哭,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