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不咋羡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遇嘛。
他现在就想着,让阎解成赶紧娶了于莉,给他这一脉开枝散叶。
阎家现在也是转运了。
在这四合院,前院中院和后院,都有一套房子了。
中院原来是易中海的,后院是许富贵的。
回想起这些邻居,几乎都是被阎建邦给送进去,死的死,跑的跑,真是细思极恐。
「大伯,你怕我啊,咱都是自家人,你看他们不来惹我多好,现在搞得我好像是坏人似得。」
阎建邦自然看出阎埠贵脸色不自然。
自嘲一笑,也懒得解释。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没有因哪来的果。
人就是不会在自己身上找毛病。
都认为是他人的错。
阎建邦慢慢思考,往中院走,迎头却碰上刘光天。
「咋了光天,这是被你爸揍了啊?」
看到胳膊上有皮带痕迹。
阎建邦也猜到,估计是刘海忠不满意房子被阎埠贵买走,这才拿他们俩兄弟当出气筒。
刘光天哀叹道:「阎哥,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我爸不知道又发什么疯,一回来就拿皮带抽我和我弟,我妈也不管我们俩,有些时候我都想逃离这个家。」
「我爸让我来问问一大爷,有没有想法出售后院,我哥最近也要结婚,缺套房子,他离开说不定我和弟弟也能好过一些,你帮我问问好吗。」
刘光天差点就想跪下。
阎建邦赶忙扶起他,苦笑道:「老刘真是不长进,就会窝里横,这事你去问我大伯就行,我家里还有事,这里有一瓶跌打药,你带回去给你和你弟擦拭,很管用的。」
药水是用灵泉水调制而成。
只要不是致命伤,擦拭很快就能恢复,但却没办法解除心灵上的疼痛。
刘光天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