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不是工程师,研究所长吗,好歹也是国家干部,难道这些都不能让你有一丁点安全感?」
娄晓娥是真的不懂这些道道。
阎建邦笑了,摸了摸她额头,摇头。
官大一级压死人。
何况他现在哪怕不想混体制,但也是还想着在任期间,多少也要给国家留下一批好东西。
想法或许幼稚。
但如果有能力,为什么不去做,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好了,这些我们别在外面说,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你看,咱们四合院好像出了点事,你跟在我身后,别乱走。」
这一天天的,破事没完没了是吧。
有些时候,他真是很想搬走,或是把这些没啥用的邻居给整走。
走到附近。
就看到人群在指指点点。
许富贵满脸怒气,眼神锐利,死死瞪着死命抱住他腿,披头散发的女人。
定睛细看。
却是许大茂的母亲刘翠。
「听说许大茂不检点,去乡下放电影收那些土特产,还搞破鞋,现在被人检举揭发,丢了工作还进去了呢。」
「真的假的,昨天贾张氏不还说许大茂不是老许的亲儿子,今天就爆这瓜,肯定是得罪谁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这样赶巧呢。」
「嘿,那许富贵也不是啥好人,没人会同情他,要不是仗着自己会放映,怎能在四合院买房子,那刘翠据说以前就水性杨花,老许这些年说不定都带了几十顶绿帽子吧。」
有四合院的邻居,也有其他大院的邻居。
反正大家都没说什么好话。
许家不得人心,有这般遭遇,也是自作自受。
「老许好歹二十多年夫妻情分,你不要和我离婚,我没了你杂活啊我。」
「你不是还有个好儿子吗,慈母多败儿,搞了半天我当了这么多年王八,给别人养儿子,你还有脸求我,这婚离定了,明天我就回乡下老家,你爱找谁找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