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一脚踢开刘翠。
带着行李扬长而去。
一些住户很吃惊,眼神都看向后院。
「听说老许把房子卖给前院老阎,他家算是发了啊,三套房子,四合院的富人哪。」
「这都还是刘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要不是他和阎工打赌,早听劝岂不是没有这些事了。」
刘海忠垂头丧气。
他也是没辙,没成想许富贵会当机立断,直接卖了房子,他一整天都在轧钢厂,根本没想到阎家能掏出三百多块钱现金。
阎建邦和娄晓娥对视一眼,也觉得惊讶。
阎埠贵买了后院许富贵的房子?
这事他们也是后知后觉。
待人群散去,刘翠双眼无神,坐在角落,疯疯癫癫。
现在好了,无家可归,自己儿子还进去吃牢饭,老公也不要她了。
「我好惨啊,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你是活该啊,你这种人当初就该被浸猪笼。」贾张氏啐了一口,昂首踏步走进四合院。
阎建邦也无视这疯女人,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要以绝后患。
只要刘翠敢露出一点苗头,他也不介意催眠她,到时候送到精神病院,说不定还能活下去。
对于主动来找麻烦的,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媳妇,我们也进去,问问大伯咋回事。」
阎建邦推着车,先让娄晓娥进了前院。
他站在门口,目视刘翠半晌,微微一笑走过去,说道:「这就是你招惹我的下场,你知道许富贵为什么要跑吗,还不是你自己作的,他敢得罪他的老东家吗,蠢女人。」
刘翠一言不发,失魂落魄走开,她心里是生不出一点在反抗的心思,两大靠山都抛弃她了,现在唯一能活命的,就是赶紧去找许大茂的生父。
「很好,以后别在来南锣鼓巷,不然。」
稍微一点精神暗示,驱走刘翠。
阎建邦这才大摇大摆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