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建邦知道他们有苦衷,也没去拍肩膀,无奈着说道:「记住我的话,等你们学会技术,年纪也差不多时,我就送你俩一个进厂工作的机会,至于你家的事,我等下去趟刘家吧。」
虽然不想管闲事。
但刘海忠的确过分了。
他父亲就从来不打自己,亲情走到这地步,日后也无怪三兄弟都会分家抛弃刘海忠。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易中海死了,假聋老太太也被终身监禁,许大茂进去坐牢,许富贵跑路,秦淮如离开贾家,这一切事情背后,都有他推动的身影。
就算刘海忠的确有点毛病,可也知道进退,没主动来招惹他。
但绝对不会给他机会。
这玩意,给个棍就往上爬,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不记恩情只记仇,如何能让他去相信。
但刘家这俩苦命兄弟,却和他爸不同。
找个机会说不定也可以收为己用。
「二大爷,你在家呢。」
阎建邦想要摆平刘海忠,非常简单。
一个精神暗示就能搞定。
不过他也很想知道,刘光齐到底还会不会跑路。
「哟,这不是阎所长吗,您怎么来我这里,真是蓬荜生辉,让我家徒四壁。」
「二大爷这不是厂里,用不着这样,成语用的很好,下次别用了,咱就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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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建邦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画圈圈,抹眼泪的刘光福,十三岁的孩子,瘦的跟麻杆似得,浑身都是伤痕,触目惊心。
刘光天跟在阎建邦身后,显得有些畏惧,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来也只是有意问问,过段时间我研究所成立,会招一批技术工人进来。」
「二大爷你是什么学历文凭?」
刘海忠一愣,满脸喜色说道:「小学,不过我是上过夜校。」
「老阎现在算是有本事了,都是咱轧钢厂夜校扫盲班的老师,我这是能去研究所吗?」
「你的工龄的确足够,但我研究所和轧钢厂工资不一样,我们都按技术员算,教授也需要年轻人,我是觉得光天年龄也差不多快十六了吧,我可以给你家一个临时工名额,招光天进来当学徒,这小子不笨,做人也勤快,可以培养一下,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