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厨房门口,她却停住了脚步。
没敢进去,只是扒着半透明的玻璃门框,偷偷往里看。
陈渊背对着她站在流理台前。
身上系着那条纯黑色的棉质围裙。
衬衫的袖子被随意挽到了手肘上方,领口微敞。
结实有力的小臂随着洗刷的动作,肌肉线条流畅起伏。
洗洁精的白色泡沫顺着修长的指骨滑落,被水流冲散。
这个宽阔挺拔的背影,把外面的腥风血雨全挡在了门外。
只要看着他,心底那处常年漏风的黑洞就像是被彻底填满了。
沈晚舟靠在门框边缘。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白家千金嚣张跋扈的嘴脸。
领地被侵犯的危机感再次咕嘟咕嘟地冒出头来。
这个男人太耀眼了。
就算只是做个饭洗个碗,也能招惹来一堆狂蜂浪蝶。
要不是今天她冲出去,那个疯女人还想拿黑卡把人买走。
她得做点什么。
必须把那些觊觎她专属厨子的视线彻底掐断。
把他牢牢打上沈氏独有的标签。
沈晚舟把手伸进宽松的睡衣口袋。
摸出那部平时只用来发送最高商业指令的备用手机。
屏幕亮起,冷白色的萤光打在她认真的脸颊上。
她点开相机,将镜头悄悄对准了厨房里的那个背影。
镜头焦距被一点点拉近。
屏幕里只剩下那宽阔的肩膀,和系在腰间勾勒出窄腰的围裙带子。
咔嚓。
一声轻微的快门音。
画面被定格在相册里,背影带着人间烟火气的温馨。
沈晚舟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厨房内部。
确认哗啦啦的水流声盖过了快门声,陈渊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