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签了我的合同,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
带着哭腔的霸道宣告在花园的夜风里打着颤。
抵在陈渊胸口的那两只手,掌心还透着滚烫的温度。
因为刚才情绪激动,沈晚舟的手指还泛着缺血的苍白。
死死攥着他黑色的衬衫布料。
领地意识战胜了社恐本能,她连呼吸都带着不讲理的急促。
陈渊垂下眼帘。
看着怀里这只因为后怕和吃醋而彻底炸毛的猫。
胸腔里溢出一阵低沉的闷笑。
震动顺着胸膛的肌肉,毫无保留地传到沈晚舟的手心。
烫得她下意识想缩回手。
陈渊却没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过分紧密的距离。
随后十分配合地将两只沾着烧烤菸火气的手举到半空。
手心朝外,摆出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
「行,连人带头发丝,全归老板调遣。」
他的嗓音里透着掩盖不住的纵容与宠溺。
连夜风里的凉意都被这声调给软化了。
话音刚落,沈晚舟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刚才撕毁百亿合同赶人的那股凶悍劲儿,消失得乾乾净净。
她紧紧咬住下唇。
把发烫的脸颊偏向一边,连看都不敢再看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陈渊放下手,转身去收拾炭炉旁的一片狼藉。
铁签子在不锈钢托盘里碰出清脆的响声。
炭火的余温还在空气里发散,带着孜然的余香。
他端着装满油污的铁盘,迈上台阶,走进一楼的厨房。
哗啦啦。
水龙头被拧开,清澈的水流砸在水槽底部,溅起细小的水花。
沈晚舟跟在他身后,像条甩不掉的毛茸茸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