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动身前往夔州』(2 / 2)

「这是我亲手绣的锦袋裹着的,你贴身带着,避避邪。夔州府路途凶险,你……你务必平安回来,我在秦家坝等你。」

吕镹肆掌心一暖,低头看了眼那枚温润的平安扣,又抬眼对上秦良玉泛红的眼尾,轻轻颔首:「好,我带着。」

吕镹肆接过油布包裹,贴身藏在胸前,又拍了拍腰间的行囊,对着秦良玉微微颔首,随后便带着牡轲与十名乡勇,转身走出侧厅,趁着晨光未盛,踏上了前往夔州府的路途。

一行人脚步匆匆,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朝着既定的方向疾驰,很快便消失在秦家坝外的林间小道上。

与此同时,石柱土司府内,马千乘带着三百精锐土兵返程回府,队伍刚到土司府门前,他便吩咐亲卫统领将兵士带回营地休整,自己则独自一人快步走进府内,神色凝重,心头还记挂着父亲被构陷的大事,脚步丝毫不敢停歇。

刚踏入正厅,便听见一阵瓷器碎裂的声响,紧接着马斗斛震怒的声音传遍整个正厅,带着滔天怒火。

「逆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调兵,违抗我的命令,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还有石柱马家的族规吗?」

马千乘走进正厅,便见马斗斛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周身满是怒意,桌案上的茶杯被扫落在地,碎片散落一地,一旁的管家与下人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没有辩解,径直上前躬身行礼,神色坦然,即便面对父亲的怒火,也依旧沉稳。

「父亲,孩儿知错,私自调兵违反族规,任凭父亲处置,但孩儿此行是为了驰援秦家坝,护川东百姓安危,绝非私心作祟。」

马斗斛闻言,怒火更盛,猛地一拍桌案,起身指着马千乘,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知错?你可知你闯下的是滔天大祸?我早前便明令禁止,不准你插手秦家坝的事,你倒好,私自调动三百精锐土兵,若是被朝廷知晓,治你一个私调兵马丶意图不轨的罪名,咱们整个马家都要跟着你遭殃!当初秦良玉拒婚,丝毫不给马家颜面,如今他们遭难,本就是咎由自取,你偏偏要去趟这浑水,你是要气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