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赵镇山收回按在张玄肩膀上的手,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
一个月。
每天辰时到内堂,站桩丶拆招丶对练,他从最基础的腰椎下沉开始纠正,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掰。
韩铁的桩太硬,他就让韩铁站在水缸里站桩,让水波的晃动逼着他松下来;
李锐的桩太软,他就在李锐站桩时从各个方向推他,推到他能在任何角度定住为止。
至于张玄。
赵镇山教得最少,也教得最多。
少的是招式,多的是道理。
「再来。」赵镇山说。
三人同时动了。
韩铁第一个扑上来。
他右手刁手直取赵镇山咽喉,赵镇山侧身,刁手擦着颈侧掠过,韩铁的手腕却顺势一翻,五指从并拢变成张开,反扣向赵镇山后颈。
赵镇山肩膀微沉,卸开这一扣,还没来得及还手,李锐的刁手已经从左侧无声无息地探到了。
赵镇山抬手格挡,李锐的刁手在半途突然折向,从格挡的缝隙里钻进去,取的肋下。
赵镇山腰胯一扭,同时避开韩铁的变招和李锐的钻劲。
而这个时候张玄切了进来,右手刁手从下方斜凿而上,取的既不是咽喉也不是肋下,是赵镇山的裆部。
这一下让赵镇山赶忙收回了手。
「砰。」
赵镇山的手掌包住了张玄的刁手。
「啊,」
劲力相撞,疼得让张玄差点要跪下了。
赵镇山瞪了一眼张玄,收回手,转身走到那面墙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日后,就是那畜生翻身的节点。」赵镇山背对着他们,声音没有起伏,「你们三个,跟我下去。」
韩铁的呼吸重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双手抱拳,单膝跪地。
「弟子愿往。」
李锐看着赵镇山的背影,然后双手抱拳,弯下腰。
「弟子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