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韩铁,张玄。进来。」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跟着进了内堂。
赵镇山在案桌后坐下,端起一杯凉的差不多的茶,喝了一口,说道: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每天辰时到内堂。」
韩铁愣了一下,发问道:「师父,来内堂做什么,这里这么窄。」
赵镇山忍不住蹬了他一眼。
「练功。」
「我亲自教。」
亲自教!
来到了武馆这么多年,被亲自指导的次数那也是屈指可数,韩铁的喉结滚了一下,师傅这是转性了?
李锐激动地握紧了双拳,他知道就算赵镇山只是指导了一天,那也抵得过自己瞎练一月。
张玄看着赵镇山,心里默默吐槽,师傅不会是养年猪吧,把我们养肥了,然后让我们去喂蛟。
赵镇山没有管他们三个的反应,他站起身,走到内堂中央,双腿一分,腰椎下沉。
「咔哒。」
张玄发现,赵镇山的黑水桩,不是定在原地不动的。
他的腰椎在微微起伏,像水面的波纹,一浪接着一浪。
整个人明明站在原地,却像在流动。
片刻后,他收起了黑水桩的架势,说道:
「看清楚了吗。」
「黑水桩,是活的。」
三人纷纷点头,这时候不懂也得装懂,要是显得太笨,赵镇山不愿意教咋办。
赵镇山看了他们一眼,很满意,然后走到韩铁旁边,开口道:
「韩铁。出刁手,攻我咽喉。」
韩铁没有多问,他脚下一踏,右手刁手直取赵镇山的咽喉。
赵镇山没有躲。
他只是腰椎微微一沉,韩铁的刁手凿在他咽喉上,却像打在一条滑溜的蛇身上,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