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者是谁？」

威廉多嘴问了一句，招来诺曼厌恶的斜眼。

「这不是你该询问的事，我希望这是你第一次犯蠢，也是最后一次！」

身着警服的威廉将文件袋抱在胸口，坐上了前往目的地的轻轨。

仿佛身上散发着恶臭，拥挤的车厢内，只有他的周遭空空荡荡。

这或许不是比喻句，当他在目的地楼下见到受害者母亲，那位头发蓬乱双眸失神的中年女人时，他似乎真的闻到了那股恶臭。

来自黑警的恶臭。

他堂而皇之走进客厅，坐在客厅灰色的布沙发上，女人端来一杯红茶。

而他能带给对方的却是胁迫。

没有补偿，没有安慰，在受害者受尽了委屈折磨后，他还要亲手剥夺对方申张正义的权利。

「我会撤销指控，但能否给我我们一些补偿……」

女人攥着毛衣领口，语调低沉克制，目光却望向了站在卧室门口的小女孩。

她失去了大儿子，但仍有个女儿需要抚养。

「你需要多少。」

威廉本不应该问出这句话。

诺曼根本就没给他拨哪怕一分的赔偿金。

哪怕诉诸法律，漫长的诉讼官司也足够磨光这家人所有的锐气。

「我需要一万……八千也行！」

「我会给你五万。」

威廉拍板。

他用自己的小金库换来了女人眼中的神采。

这笔交易值得。

回程的途中威廉用传呼机给戈登留了一条讯息，让对方帮忙调查一下这桩案件中肇事车主的讯息。

收到回信后，威廉找了个电话亭。塞了一美分后，威廉拨通了戈登工位的座机电话。

「档案我已经找到了，但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蝙蝠侠，或者说斯图尔，他真的认为他是失忆的布鲁斯韦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