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波澜不惊地过了三天,威廉也渐渐习惯了从法医到警察的工作过渡,。
期间搭配着戈登出了几次任务,凭藉着敏锐的观察力与专业素养,他总能给出一针见血的推理。
「这几天法医们的工作都轻松了很多,只需要把你的现场报告再誊抄一份就够了。」
为尸体盖上白布,布洛克惬意地点上一根烟。
他近来心情很好,也许因为暴力案件数量大大减少,也许因为威廉在,戈登就没有更多精力在他身上挑刺。
「这些只是初步推断,有时候细致的检查与解剖还是需要的,当然我也相信布兰卡夫人的专业素养,她不会在必要的时候偷懒。」
啪嗒
威廉扯下下一次性橡胶手套。
将尸体运上警车三人找了个餐厅进食,期间戈登谈起了诺曼想要提拔威廉成为调查警长的事。
如果这事能成,威廉就能打破戈登创下的最年轻警长的纪录。
当然这不意味着威廉的能力更强,仅仅是他在明面上选对了路。
趁着布洛克外出抽菸的功夫,戈登打听起了诺曼的事。
「你真的打算为诺曼办事?你没必要勉强自己,有了方向后我也可以暗中调查,不过是要花更长时间收集证据。」
「风险总是伴随着收益。」
当威廉说出这句话时,差点就要伸手去摸鼻子。
这个动作在心理学中往往代表着谎言,戈登这样的老警察不可能看不出来。
威廉确实撒了谎。
他暂时没有对付诺曼和法尔科内的打算,首先这方势力没有威胁到他,其次,靠着传递情报他能在马罗尼内心制造焦虑。
越是焦虑,马罗尼就越容易出错。
威廉想要上位,只有趁着马罗尼集团流血虚弱时。
眼下形势看似一片大好。
但戈登的忧虑绝非空穴来风,威廉还是低估了当黑警的难度。
他从来不是个好人,自私自利是他身上最显着的标签,但遗憾的他也不是一个坏人。
下午时分,诺曼交给他一个小任务。
向一位在车祸中失去了孩子的母亲施压,让其撤销对肇事者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