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了。”
“......”谢衔枝轻哼一声,思索了良久后斜着眼小声骂道:“你就忙吧,喜欢工作就有干不完的工作!”。
“......”
察觉出气氛不对,白子谦笑着给所有人递了餐具,打圆场道:“是的是的,他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好啦,下午的事就不想了。我们补偿你,来尝尝我们南栅区的美食,保准好吃。”
谢衔枝怏怏地说了声谢谢,在美食的诱惑下痛斥自己不争气,如此轻易地原谅了全世界。
季珩在众目睽睽下把咖喱鸡喂到他嘴里。
“哇塞,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喂饭啊?”闵形咬着筷子尖,怪笑道:“这是什么play吗?”
转而,他放下筷子对着白子谦严肃道:“那我也要。”
“......”
“......”
“......”
“他手有残疾,你也残疾吗?”季珩手顿在半空,一筷子鸡肉半喂不喂僵在谢衔枝嘴边。
白子谦太阳穴抽了抽:“啧,抱歉啊,他这个人说话就是这样的,对谁都这样。你们别放在心上,习惯就好了。”
闵形觉得没劲,又举起了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南区的美食确实可口,会使用各种别区不会使用的香料烹饪,完全独一份的口味。
“季监管这个大忙人,我请了百八十次才终于肯来,这次一定要玩得尽兴了,我们亲自作陪,包你们满意。”白子谦举着酒杯道。
“可是你们不用上班吗?”谢衔枝问。
“呵,我们出来玩就是在上班呀,亲。”闵形笑道:“刚才不是说了,各区情况不一样。我们坐办公室没意义的,也不用打卡上下班。”
“啊......”
这不就是梦想中的生活吗!好想跳槽啊......谢衔枝心道,但他也只敢心道。他偷偷瞥了眼季珩,发现他果然一脸警告地瞪着自己,一勺布丁被喂进嘴里堵上了嘴。
季珩放下勺子与白子谦碰了杯:“嗯,那就多谢了,这次正好我也刚和我的异种订了契约,顺道带他出来散散心。”
“真是看不出来啊,季珩,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带异种了。”闵形啧啧地摇头看着谢衔枝:“而且这个异种,难搞得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你会喜欢的类型。”
“......”
他话就没说完就被白子谦一巴掌拍在头上,白子谦朝谢衔枝抱歉地笑笑:“他说话是这样,不是针对你,你别在意啊。”
“说我,你自己不是也没带异种吗?”季珩呛道。
“啧,那我确实受不了啊。我天性爱自由,就爱吃吃喝喝四处玩,要我带着一个异种?不成,都不好说到底是谁圈着谁。”闵形轻笑着端起酒杯,红酒在杯中摇晃了一阵。
白子谦盯着那杯中暗沉的红,不知在想些什么。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