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今天这顿务必我请,别跟我抢,我去结账。”闵形兴致高涨,抬脚朝包间外摇摇晃晃地走了。
白子谦敛了笑意,有些担忧地看着那个远去背影,最终还是没有跟着一起去,欲言又止地摩挲着酒杯。
“白监管。”季珩也凝视着那个背影,待他走远,回头看着面前的人:“几次三番请我过来,不可能真的只是玩这么简单吧。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担心他,现在可以说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心事被说出来,疲惫瞬间爬上白子谦的脸,他一手撑着头揉了揉眼中穴位:
“嗯,瞒不过你的,季监管。我想......请你帮帮闵形吧,他好像......快要死了。”
第35章 酒醉的小鸟
送走了闵形,三人转场来到小酒吧续摊。
活了二十几年谢衔枝也没有沾过酒精,平时饭桌上那些白红液体看起来没有食欲,但此刻酒馆里别桌都摆着花花绿绿的小酒杯,实在让人眼馋得不行。他渴望地扒着桌子望着读菜单的二人。
季珩头都没抬:“不行,鸟不能喝酒。”
“让我尝一下!你记在我账上!”
“不可以。你先把考试通过了再跟我说这种话行不行。”季珩手上餐单一沉,指了指果汁:“你只能喝这个。”
谢衔枝气急败坏:“我不是鸟啊!我现在是人,为什么成年人不能喝酒,谁规定的!”
“我规定的。你有什么意见?”
谢衔枝深吸一口气,不服又不敢抗议,几次三番想逮着机会去咬那翻菜单的手。二人僵持不下,直到白子谦笑出了声,他一双眼睛从菜单后面露出来:“你们真是有意思啊,和我见过的所有监管者和异种关系都不一样。”
“他这个鸟就是这样的,欺软怕硬,只敢窝里横。”
“季!珩!”
白子谦又笑:“嗯,我也没见过敢直呼监管者大名的异种。季珩,几年不见你脾气居然变这么好了,我真是看错你了。怪不得今天闵形说——”他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招手叫来服务生,对谢衔枝道:“好啦,他不请你喝我请你喝,给你选个度数低的尝一下行不行?”
“好啊,谢谢你!”谢衔枝不客气地连连点头。
“啧,你听谁的话?”季珩皱眉不悦道:“白子谦,不可以给他——”
“哎呀,你别拦着,是我点的,我给他尝一点。放心,我们长话短说,很快就结束了。”
三杯造型奇异的酒很快被端上桌,杯子都是店家烧制的独一无二的款式,造型如同猪笼草一般,酒中插了特色香茅与本地野果,表层还用奶油点缀了几颗小眼睛。
谢衔枝不顾一旁脸黑得像碳的季珩,怕再不动嘴面前这一杯就要被夺走,对着吸管迫不及待猛吸一大口,一股浓烈的酒精直冲天灵盖。
“好!辣!”一声哀嚎过头,他一头栽在桌上,不再动弹了。
季珩目光沉沉,面色不善地没收了他面前的酒,对白子谦道:“不用管他。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子谦抿了口酒,隐去一贯挂在脸上的笑意:“我们南区几年前有场重大灾情,死了很多人,现在的驱灾祈福游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火热起来的。”
“虽然大部分人都知道这只是图一个心理安慰,不可能真的有什么天人降世。但是,作为精神寄托,南栅也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
“在南栅区和南篱区交界地带有一口井,传说中只要在井边献一株蓝尾花,诚心向井祈愿,再探头看井里,就能见到思念的已故之人,还能与已故之人对话。如果没有反应的话,说明那个已故之人不想见你,也许是已经投胎转世去了......”
“这听起来像是灾情过后民众编造出的用来自我安慰的故事。”季珩摩挲着杯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