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连暂停都来不及按。
全被宋斯砚听了去。
他果然问了,但问的问题出乎陶溪的意料。
“哪个前男友?”
陶溪切出去,正打算把宋斯砚从自己的黑名单里拎出来,动作一顿:“所以你觉得我还有别的前男友吗?”
“如你所说,我们分开不是三天、三个月,是三年。”宋斯砚很客观地说着,“三年时间够你再谈两个了。”
陶溪还没反驳什么。
紧跟着又听到宋斯砚补了一句:“如果是严格参照我们正式在一起的时间,可以谈三个。”
陶溪:“……?”
她没马上接话,先把宋斯砚从黑名单里调出来,备注也暂时没改。
改完以后,她转身告诉他搞定了。
随后说:“我跟你分手以后没跟别人在一起过。”
陶溪明显看到宋斯砚神色一动,虽然装得很客观,但明显在意。
嘴上那么说着,但她要是真的谈过好几个,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介意。
醋都醋死了。
跟宋斯砚在一起那些年,
“你呢?”陶溪知道他应该没有,但也确认了一遍,“你喜欢过别人吗,跟别的女人单独吃过饭吗?”
“没有。”宋斯砚的尾音明显有些上扬。
“噢。”她稍微走近了一些,打量宋斯砚,“你三十岁的时候家里就往你床上送女人,给你介绍无数个相亲对象,都快四十了反而不急了?”
陶溪才不信他家里不急。
宋彭山这个人有多强势和胡搅蛮缠,她是有过感受的。
她没接触过宋斯砚的母亲和经常出现在他口中的那位爷爷,但根据分析也会知道,绝对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陶溪本来有点想拿这件事逗宋斯砚。
结果,听到他冷声且淡然的一句。
“我结扎了。”
“什么?”
“我说,我结扎了。”宋斯砚重复,“不能留下优质后代的男人等于太监。”
“……”
“你也嫌弃?”
“……不是。”陶溪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为什么要结扎?”
“跟前女友聊这种话题是不是太过分了。”宋斯砚将她说过的话还回去,“敏感话题。”
陶溪也觉得诡异得很,但她实在想知道,干脆两眼一闭:“你说吧,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反正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
“跟你做的时候我有很多次想身寸进去。”宋斯砚见她喝完了刚才那杯,索性将自己的递给了她。
陶溪平时本来就爱喝水,无所适从和尴尬的时候更是,总是往自己胃里灌水。
就这点小动作。
他说话还是那么直白,不是没听过,但时隔那么多年听…
陶溪马上端起水杯开始灌水。
压一压。
宋斯砚继续说着:“但在你有养小孩的意愿之前,我不会把活性精.子留在你体内。”
他不会让她怀孕。
“但…”陶溪舔了舔嘴唇,“其实可以复通的?”
“你觉得他们的话我会听?”宋斯砚又反问她。
这事他做了,就是态度。
复通是可通,但他不会去做这件事,除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