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砚在这里说着,陶溪的思路已经飞走了,最近办公室的小妹妹很爱在工位上外放听那种霸道总裁小说。
都是一些很诡异的长名字。
陶溪的脑子里瞬间弹出来一个文名:《总裁前男友为我结扎》?
她在出神,但宋斯砚还是有很多话没说,他开口,再次将她的思绪给调了回来。
宋斯砚好像要将她心间所有疑问都解释:“当初那封信我没看是因为没敢看。”
陶溪:“嗯?”
“当初分手你提得很决绝,我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想再找你的时候,你已经把我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宋斯砚说,“所以那封信,我以为。”
“以为我又写了难听的、伤人的话?”
“不管是伤人还是其他的,你寄信来,却不找我。”宋斯砚回答,“对我来说都是分手信。”
说难听的话伤人,说好听的话也痛楚。
“你还有这么胆小的时候。”陶溪说了他一句。
这一句把宋斯砚搞得很无奈。
“我在你面前几乎等于裸奔了,还有什么形象和人设可言?”他轻声叹道。
陶溪对此非常认真地点了头。
…
航班陶溪没有再改。
她还是选了早上七点的那班,但去机场的方式有些变动。
宋斯砚送她去的。
在酒店门前的红绿灯等时长缓行的时候,陶溪回眸看着那几棵海棠树,还是开得很好。
目光再次被吸引过去的时候,宋斯砚忽地问她。
“那天在门口看了那么久,没看够吗?”
“啊。”陶溪回头,“你那天…”
“你看了那棵树多久,我就看了你多久。”宋斯砚一点都不藏了,“你回头之前我就走了。”
陶溪想起那天在人群里看到的他的背影,走得那么潇洒,结果是刚偷窥她结束吗?
“我也看到你了。”陶溪也认了,“不过我是先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
宋斯砚轻笑了一声,没回答。
陶溪瞬间了解,瞪大双眼问他:“你故意的?”
宋斯砚手里的香水很多,就像不同的场合会搭配不同的领带,其实他每次选的香水都不一样。
但陶溪偏爱“墨点”。
他沉默着不回答,陶溪却看到他的嘴角一直噙着笑,她轻哼了一声,低声说他。
“心机男。”
凌晨的街道很安静,前往机场一路畅行,宋斯砚问她:“不忙的时候,我来深圳找你?”
“嗯?”
“我的态度很明确,你也不会不明白吧。”宋斯砚知道她有时候爱装糊涂,“我现在在重新追求你。”
追人就要摆出追人的态度。
“你从北京过来?”陶溪问,“最近你工作是真的不忙啊…”
“我什么时候不忙过?”宋斯砚说,“跟你在一起那些年也忙。”
她那时候没什么太大的感受,因为自己也忙得感觉屁股后面着火,两人的时间上没什么对比。
“那你过来多麻烦。”陶溪下意识地说。
“我不去深圳找你,那要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我们异地那些年,不也是我隔三差五就往北京飞吗。”
“那不是因为我们那时候谈恋爱,而且你回北京的频率本来就高。”
以前他们都在广州的时候,宋斯砚就经常需要回北京,所以后来他常来北京见她,她也不觉得奇怪。
但现在关系不同,情况全都不同。
“不见面。”宋斯砚顿了顿,“难道我要在线上跟你动动嘴皮子就结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