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我这些年的生活。”
荆荡没想告诉她,他有在好好地保护她。
毕竟,他一点都不?称职。
连她生病,也不?知道。
“没有,”他搂住她的脖颈,脸往下移一些,也想埋在她身上,汲取那份能?够让他心安和至高幸福的感觉,“我只是猜测。”
“喔……”易书杳无暇顾及他的这句话了,因为,他刚才?移动着埋到她身上,她被碰到的地方激起一片战栗,敏感得她发了一下抖,随即吸了一口气,腔调刺激得不?稳,“荆荡,你碰到我了。”
“嗯?”荆荡愣了愣,才?发现他确实碰到她了。
怎么能?软成那样,他都没发觉。
“不?好意思,我——”荆荡也被刺激得狠了,耳尖略红地退出来,“弄疼你了吗?”
“没,”易书杳不?好意思继续这个话题,翻了个身,后又脸红地坐起来,“……我去洗个澡。”
荆荡哑意有些明显地嗯了声?:“我也去洗个澡。”
“你先洗?”病房的卫生间只有一个,易书杳倒也没这么急。
“你先,”荆荡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精致的烟,单手拉开抽出一根,“我去外边抽根烟。”
“怎么又抽上烟了呢?”易书杳自?重逢以来,还?没有和他讲过这个问题,“我是不?是以前就和你说过了,最好别抽烟,影响身体。这些年,你是不?是经常抽烟呢?”
“没,我记着你的话,想你了才?抽。”
“我们不?抽了好不?好?”易书杳拿走他手里的烟,“我好怕你因为抽烟影响身体健康,我不?能?没有你了。”
荆荡面对她担忧的表情,掐了掐她的脸,将烟收回去:“好,我们不?抽了。”
“嗯呐,谢谢你。”易书杳乖巧地弯出梨涡。
“你还?跟我说谢谢呢”荆荡觉得太有意思地挑了一下眉,“你还?挺会倒反天罡的,该是我对你说谢谢吧?谢谢你关心我。”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要跟你说谢谢,”易书杳也觉得好笑,“可能?是我谢谢你照顾我最最喜欢的人?吧。”
荆荡的心被戳了戳:“以后都不?抽了,想你就抱你,我这辈子不?会再有想抽烟的时刻。”
“那就太好了,”易书杳上前抱了抱他,“谢谢你呀!”
“……不?客气。”
也许是刚才?的那点刺激还?在,如今易书杳贴在他怀里,他能?敏感地察觉到她的柔软,绵绵地抵着他。
好痒,好想……
荆荡知道自?己对她的欲望重,狠闭了一下眼睛,才?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去洗澡,洗完澡早点休息,今天你肯定?很?累了。”
“不?累,”易书杳弯着眼睛摇头,“特别幸福。”
“幸福就好,”荆荡的眼神?动了动,真心实意地说,“你幸福我就觉得我有活着的必要。”
“说什么呢你,我们都健健康康地长大了,当然?要好好活着呀,”易书杳不?喜欢他这句话,“就算没有我,你也要好好活着。你是为自?己活的,不?是为别人?,也不?是为我。”
“嗯。”荆荡敷衍她。
因为他知道,他就是为她活着的。
没有她的日子,他生不?如死。
“那我先去洗澡啦。”易书杳转身,去行李箱里拿睡衣。昨天的睡衣换下来洗了,她的行李箱里,现在只剩下一条白色的睡裙……胸垫都没有的。
易书杳在家里洗完澡就一个人?待在卧室,以舒适为主,她不?太喜欢带胸垫的睡裙,那跟穿内衣睡觉没什么区别。
可是这几天,她跟他睡,当然?是穿了内衣的。
这条睡裙没有胸垫,她便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纯白色的内衣,混在衣服堆里带着往卫生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