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卫生间,她把门合上,衣服放到干净的挂篓里,试过温水后先洗了头发。
她头发很?多,且茂盛,洗起来挺麻烦。
十五分钟后洗完,脱掉上衣,解开内衣的纽扣,松开来。
手指不?小心蹭过肌肤,她莫名想起刚才?的一幕。
不?知道为什么,他碰她的时候,她就很?有感觉。现在自?己碰了一下,没什么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易书杳不?知情。
在大学的时候,她被几个室友夸过有料,她们说她长得纯,身材却很?好。
易书杳从没放到过心上,但刚才?就是被荆荡随意地碰了一下,她的身体就有反应了。
是那种描述不?出的感觉,好像很?舒服,又好像很?不?舒服,因为像过电,太麻了。
易书杳闭上眼睛,浴室里温度有点高,刚洗过头发,潮气扑腾,落在她绯红的脸。
她有些羞耻,因为,她好像,是喜欢他碰她的。
那种过电般的感觉让她身体发软,好像跌落到某朵云。
但太刺激了,她可能?承受不?了。
……
荆荡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一个小时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头发湿润的女孩子穿着白色睡裙出来。
他抬眼,撞进她的瞳孔,薄唇一扬:“水温开很?高吗,脸好红。”
“有一点高,太热了,”易书杳弯腰擦着头发,顺手擦了把发红的面颊,“你现在去洗澡吗?”
“我帮你擦头发。”荆荡起身,走到她面前,拿过毛巾,将头发包着捋到后面,略显笨拙但很?认真地擦了起来。
看得出来他是第一次帮人?擦头发,手指带着毛巾穿插她的长发:“我轻点,弄疼了就出声?。”
“不?疼,你很?轻,”易书杳笑,“谢谢你帮我擦头发。”
“客气成这样是想又找亲吗?”荆荡语气闲闲。
“怎么动不?动就威胁人?呢,可是你这种威胁,在我眼里是奖励。”易书杳轻松地说。
荆荡笑:“哦,是奖励?”
“是呀。”易书杳后知后觉地羞意上涌,低着眉不?说话了。
荆荡边擦头发边勾了一下她的下巴,低低地笑:“每次讲完这种话又害羞,没见过你这种的。”
“好了!”易书杳笑着偏过头,“你别戳穿我啦。”
荆荡扯扯唇,挠了挠她的下巴:“就戳穿你。”
易书杳怕痒,笑着退后两步,拖鞋有点滑,又往后退了一步。
荆荡怕她摔,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把人?拉到他怀里。
身体撞在一起,紧致的柔软压着他。
荆荡抽了口气,却还?在第一时间关心她:“没摔吧?”
“没有。”易书杳也感觉到那种刺激了。痒痒的,麻麻的,有些难耐。
她无声?无息地退后一步,偏开头:“……你去洗澡。”
“先帮你擦完头发。”荆荡假装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