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的珍珠从耳际滑落,掉在头发里。心脏的跳动声?,一声?比一声?要响。
水声?纵横,暧昧又刺激。
易书杳越亲越舒服,她搂住他的脖颈,喘着说:“荆荡,好想你,好喜欢你,再抱我紧一点可以吗?”
荆荡爽到极致,把人?搂紧了亲,亲得他浑身带劲。
抱在一起亲的时候,病房里的暖光灯作了调剂,将两人?的脸,都照得一片暖色。
空调的风声?有点儿响,掩盖过这里的破碎声?调。
忽而,一向克制得很?好的荆荡,也爽得忍不?住喘了一声?:“易书杳,你也抱我紧一点,你手好轻,别怕抱疼我。”
易书杳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喘声?,她肾上腺素飙升,边亲他边摸着他心口上的小鱼:“那你也是呢,别怕抱疼我。”
“好,疼了和我说。”荆荡将人?搂得好紧,心脏互相贴着,嘴唇互相咬着,双方都带感得眼睛里只剩下对方的存在。
不?知道这样的接吻,持续了多久。
待达到一个顶峰后,两人?的喘气声?都被对方咬进嘴里,仿佛活在同一片海域。不?止灵魂,身体亦共振。
情欲从不?会有歇下的时刻,月亮西?移,
荆荡看到易书杳的脸色绯红,知道她今天大概不?会主动地结束这个吻,但他得为她的身体着想,便拿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先不?亲了,抱抱好吗?就好好地抱一抱,好吗?”
“嗯,好。”易书杳在经历过长时间的接吻后,身体的精力已然?支撑不?住了。但是,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她就像躺在一片白软的云际,双腿软得仿佛有温热经过的蔓延。
“今天为什么亲这么凶,嗯?”荆荡抱着她,脸贴着她的,抬手捋过她晶莹的发丝,“跟我说说。”
“失而复得,”易书杳埋进他的怀里,双手紧握他的手,十指紧扣,莫名其妙想哭,“就是想好好抱你,好好亲你,想亲一整晚,怎么样都不?松手。”
荆荡听出她的哭腔,抬手将人?攥紧在怀里:“今晚就可以抱一整夜,别怕,以后我都在你身边,我们不?会分开了,所?以不?要再忐忑,也不?要哭了,高兴一点,我们都高兴一点。”他顿了顿,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哑声?道,“易书杳,我见不?了你的眼泪,你收回去,好不?好?”
“好,我们都高兴一点,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其实我一直觉得,上天对我很?差,我没有很?好的家人?,知心的朋友也不?多,可能?是因为我的性?格,我不?太爱跟人?打交道,”易书杳第一次吐露心声?,“所?以我亲近的人?真的很?少,从高中,大学,再到工作,我的交际圈特别小。我觉得和所?有人?打交道都特别烦,我很?拘谨,有时候为了工作,不?得不?和人?交流,其实我很?不?舒服。我一直觉得,你是我的意外。”
荆荡认真地听她说,又忍不?住将人?圈得更紧:“嗯。”
“从高中起,我就喜欢你。其实我觉得挺奇怪的,我们的性?格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吧,我知道我性?格温吞,挺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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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荡轻声?打断:“我从没这么觉得,从高中,我就觉得你很?可爱,很?萌,很?戳我。你怎么样都有意思。”
“那是你对我的滤镜吧……”易书杳忍不?住笑了,“但是我本人?性?格其实很?无聊呀,有时候我很?羡慕那些特别会接话,特别有意思的人?,就像你,我就觉得你特别有意思。你很?好,很?会玩,兴趣很?广泛,所?以我们真的是两种人?。但是,我只有在你面前,我是放松的,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高中那会放寒假,我见不?到你,我就有点焦虑,觉得生活很?无聊。”
“我也是,所?以那会不?是坐飞机来见你了?春节那会,你还?非拉着我跟你一块睡觉,易书杳——”荆荡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你还?真是对我挺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