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会有人说钝感力有时候也是一种能力。
“人生来是朝着幸福奔去的。”
“只不过大家各自定义的幸福有所不同。”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摸了摸宇智波镜的脑袋让他去帮忙给他们拿酒盏。
“要朱红色的那一套。”春和明给小孩子找事情干。
“酒的话,拿我们藏在最里面的果酒。”
泽田纲吉配合着,又要了几盘点心。
小明/纲吉:啊,他们也成了使唤小孩子的大人。
坐在廊下赏月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拿来了酒却没有喝酒,一只朱红色的空酒盏就放在两人中间。
“你们不是不喝酒的嗎?”千手扉间问,不过也没有想过要个答案。
去双生子寝殿找人没有找到的千手扉间发挥自己感知忍者的主观能动性去寻找春和明和泽田纲吉。
于是,千手扉间就在一处僻静的廊下看见了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
心事重重这个词放在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身上有点奇怪,不,是非常奇怪。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注定被翻越的低矮山丘。
千手扉间想不出来除了教育小崽子们之外,还有什么会困扰到他们。
察觉到千手扉间到来的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转头看向他,露出浅浅的微笑。
千手扉间低头看了一眼空的酒盏,空气里也没有酒的味道。
与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相比,喝了酒气血翻涌,脸颊绯红的千手扉间看上去更像是醉酒的那一个。
千手扉间:这是氛围组嗎?
千手扉间在他们身后坐了下来,不想说话,只想静静享受这一刻。
他们打了胜仗,接下来应该能有个四五年休养生息的时间。
再次硝烟四起的时候,那就是整片大陆统一的时刻。
一瞬间,千手扉间似是想了许多,想到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等到他们都到了退休的年纪,镜这一辈孩子们都到可以独挡一面的时候。
他们可以去把全部的精力放到载人航天。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对探索星空很感兴趣。
“扉间。”
一道轻声呼唤,将千手扉间的思绪拉了回来。
白发红眼的青年侧头看向他们。
“未来就要拜托给你了。”
仿佛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水面。
“你们是想要偷懒嗎?”千手扉间下意识地以为这是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的摸鱼宣言。
“噗嗤。”春和明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泽田纲吉也在笑,看来人还是不能太抽象,以至于你想告别,别人还以为你是打算去睡觉。
“扉间你真可爱。”春和明抬手用袖子遮住上扬的嘴角。
“别逗太过了哦,春和。”泽田纲吉同样在笑。
两个坏心眼的家伙。
千手扉间看穿着改制后的宽袖礼服的双生子,他们整体的线条柔和流畅,不像过去的贵族们一样像块纸板。
和风,和月光,几乎融为一体,是最贴合自然的造物。
“属下不通礼法,驽钝难训,还请指教。”千手扉间不接招,一板一眼地说。
哎呀,怎么就用上古语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