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明和澤田綱吉赐下美酒佳肴,在国宴上重新定下飨食礼仪。
曜日双子举起酒杯。
饮下此酒, 就是定下了今后都是如此——拥有战功的忍者们和王公们平起平坐。
举杯, 饮酒。
无人置喙, 无人反抗。
酒杯放回桌子上发出齐齐的磕碰声,像是宣告一场盛大的契约仪式缔結成功。
……
宴会結束之后, 春和明和澤田綱吉在抄手遊廊上吹风散酒气。
“幸好找到贵腐菌发酵了果酒, 用甜度压住了酒味。”春和明感觉自己像是正在发酵的面包。
唯一的缺点就是, 太甜了, 一开始喝下去没有感觉, 喝完一瓶之后才后知后觉喝多了。
春和明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呜, 头疼,想睡觉, 睡不着。
泽田纲吉没有喝到酒味,以为是果子露,同样喝了不少。
正式的宴席结束, 但是还有不少未尽兴的人在宴会厅里拼酒。
无语。
这群酒鬼。
他们这次提供给宴会的酒可不是那些低度数的米酒。
“有医疗忍者在,倒是不用担心会喝死几个。”泽田纲吉稍微松开了一点领口,脖颈出雷火纹样的斑纹露出些許痕迹。
为了全面应敌,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开启了斑纹,进入通透世界后,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框架看得更透彻了。
不过,换句话说,如果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不做点什么的话,那他们在这个世界的旅程可以提前在25岁结束了。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穿过抄手遊廊,步入庭院。
“啊,今天是滿月啊。”春和明一抬头,便看见了一轮圆月,盈盈月光柔和了冰冷的夜色。
“嗯,很巧,刚好今晚看见很美的月色。”泽田纲吉同样抬头望月。
天上的圆月,在外的游子不论在何时何地都会想起自己故乡的月亮。
在难得的闲暇时光里欣赏月色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跟随在他们身后,仰望着他们似要乘风而去的背影的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下意识地伸手。
他总觉得春和殿下和纲吉殿下马上就要离开他们了。
神经敏感纤细的宇智波们总是能夠轻易地察觉对方是否打算离开自己。
殿下们打算离开他们了。
“嗯?”感觉到背后似乎是有什么动静的春和明转头看去,发现宇智波镜眼睛红红的,有只眼睛变成三勾玉了。
“!!!”
宇智波是要受到情感冲击才会让写轮眼升级了的。
这孩子又受了什么刺激?!
“不要用手揉眼睛。”泽田纲吉无奈地蹲下 | 身去查看宇智波镜的眼睛。
没有开智的小孩实际上就像是小动物一样,下雨了不知道躲,饿了不知道吃。
只有在某一天突然想起了“我”是我,它在真正地记住了这个世界,知道下雨要躲,肚子饿了要吃饭。
而读书,就是第二次开智。
明白下雨不躲会生病,饿了不吃饭会生病。
宇智波镜接受了教育后便真正开智了,纤细敏感的神经让宇智波思考許多。
“年纪小小,想得却不少。”春和明伸手弹了一下宇智波镜的额头,把他的写轮眼重新封印,有时候真不想知道这些宇智波究竟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宇智波们该去当哲学家的。
可能是因为宇智波继承了更多人类仰望星空的天性,以至于被星空污染了。
“人糊涂一点的话,或许会过得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