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撒谎。”春和明没有把袖子放下,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不想欺骗你。”
“只是,我们不知道对你而言,究竟是清醒地痛苦着好,还是麻木地幸福更好。”泽田纲吉和春和明已经拿到了足够多的命运丝线来保护自己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过多停留,也不会获得更多。
他们已经着手离开的计划了。
“既然如此,你们已经替我做好抉择了吗?”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说。
“生气了吗?扉间。”春和明歪了歪脑袋,愉悦地眯起眼睛,“但是,就算是生气也没有办法。”
泽田纲吉倒是露出了更多的同情和怜悯的神色。
“就像是喝酒这件事情一样。”
“会喝一点点。”泽田纲吉说,“那也是我们情愿。”
“还有酒吗?”千手扉间现在不想思考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究竟隐瞒了他多大的事情。
反正,春和明和泽田纲吉还在纠结究竟要不要告诉他,等他酒醒了再说吧。
隐藏在暗处的宇智波镜捧上春和明和泽田纲吉珍藏的酒。
“这个不行。”春和明按住了千手扉间想要开封酒坛的手。
“这里面的酒,不是人喝的。”泽田纲吉神色温和地解釋,拿过酒坛开封,金色的酒液倒在地上。
“酒……在发光?”千手扉间微微睁大了眼睛。
同时,有他看不见的存在在吸食酒液。
春和明叹了一口气,他的手指轻轻点在空的朱红色酒盏边缘。
金色的酒液从杯盏底部缓慢上涌,最终斟滿一杯。
满满一杯发光的酒。
“这和你们瞒着我的事情有关吗?”千手扉间闻到了芬芳的酒香。
“嗯,而且还是解决方案呢。”春和明轻笑。
那一杯醇香的酒就放在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之间,却没有人碰它。
“你们不解釋,我怎么会理解呢?这不是你们教给我的吗?只有沟通才能让对方理解自己的心意。”
千手扉间垂下眼睛,看着无辜又可怜。
“你们这样表现,实际上也是很想告诉我,不是么。”
“我们快要死了。”泽田纲吉直白道。
一时之间,周围几个呼吸都乱了。
“没那么快,要25岁我们才会生命力衰竭。”春和明好心解释,掰着指头算,“还有七八年呢。”
“生命力衰竭?!”千手扉间瞳孔震颤,“怎么可能,你们两个壮得能打死一头八尾。”
被当做计算单位的八尾:气得甩尾巴。
“这和呼吸法有关,我讨厌解释这个。”
春和明颇为沮丧地说。
“呼吸法练到极致,就会以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进入通透世界。”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亮起金色的眼眸,“世界至此,一览无余。”
“我们看见了未来,是时候该将世界还给你们了。”
春和明的眼神柔和下来。
抚育,教导,放手让他们独立行走。
“唔,还是要再来七八年来锻炼,之后,你们就不需要我们了。”
“如果要布置葬礼的话……不用那么麻烦,火化吧。”
“一部分骨灰撒到大海,一部分撒在高山,再留一部分等到航天科技研究成功后,帮我们撒在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