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听别人以这三个字来定义和明确自己的身份,她心中已然难掩激动、骄傲和自豪。
“刘昌明那边有什么新动向?”陈向荣问。
郁士文冷笑:“暴跳如雷。他通过中间人向总督府抗议,说我们污蔑友台人士。总督的回应很官方,圣岛是法治社会,每个人都有表达观点的自由。”
“总督在观望。”陈向荣判断。
“也在等待我们拿出更多筹码。”郁士文说,“所以郑文博这一战很重要。如果能争取到郑家,总督和总统的天平都会明显倾斜。”
晚上七点半,圣岛游艇俱乐部。
这里位于圣岛西岸的天然港湾,停泊着各式豪华游艇和帆船。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金红色,帆影点点,美得如画。
应寒栀穿着米白色亚麻西装和同色长裤,搭配简单的平底鞋,既符合投资分析员的身份,又不失品味。她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在酒吧选了个靠窗但偏僻的位置,点了一杯苏打水。
七点五十分,郑文博出现了。
资料上的照片很清晰,但真人更有气场。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小麦色皮肤,简单的白T恤和卡其裤,却穿出了高级感。他径直走向吧台,和调酒师熟络地打招呼,显然常客。
应寒栀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动作从容,眼神自信,和调酒师聊天时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力——这是个善于社交但保持距离的人。
八点整,她起身走向吧台,在郑文博旁边的空位坐下。
“一杯龙舌兰,谢谢。”她对调酒师说,然后仿佛才注意到旁边的人,“抱歉,请问现在几点了?我手机没电了。”
很老套的开场,但有效。郑文博看了看腕表:“八点零二分。”
“谢谢。”应寒栀微笑,“这里的风景真美,我是第一次来。”
“你是游客?”郑文博随口问。
“算是吧,来考察投资环境。”应寒栀自然地接话,“我在一家新加坡的投资公司工作,公司最近在评估小岛屿的旅游地产项目。”
“新加坡的公司?”郑文博多看了她一眼,“哪家?”
“星洲资本。”应寒栀说出郁士文准备好的公司名,这是真实存在的新加坡投资机构,不容易被查证细节。
郑文博点点头,没有深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圣岛的旅游市场、地产前景。应寒栀展现出专业素养,引用了几组准确的数据,很快赢得了郑文博的认真对待。
聊了大约二十分钟,郑文博突然问:“你对圣岛的政治环境怎么看?这是投资需要考虑的风险因素。”
切入点来了。
应寒栀沉思片刻,谨慎地回答:“作为外来投资者,我们最关心的是政策稳定性和法治环境。从这点看,圣岛做得不错。至于更大的地缘政治……说实话,我不认为小国应该被卷入大国博弈,它们有自己的发展道路。”
这话明显触动了郑文博。他身体微微前倾:“你也这么认为?我在剑桥的论文就是研究这个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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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应寒栀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兴趣,“其实我本科也学过国际关系,一直对小国外交很感兴趣。特别是像圣岛这样有特殊地理位置的地方,如何在复杂环境中保持自主,是很有价值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