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前,宰杀猎物,鞣制兽皮。
绵延不断的大雨再次落下来时,挂在屋檐下的兽皮还没晾干。
雨季的气温不算低,但空气很潮湿,担心兽皮发霉,只好又拿回屋子里,用炭火慢慢烘干。
等把兽皮处理好塞进储物间,平台上的石板缝之间也长出了一朵朵漂亮的黄色蘑菇。
这种蘑菇看着肥肥嫩嫩的,颜色又鲜艳好看,穿着蓑衣在雨里踩水玩儿的幼崽看到了,随手捡了回来,让黑背煮给他们吃。
好在黑背看着那蘑菇和松毛菌不太一样,拿过来找南渊辨认。
南渊看着黑背手里像小伞一样的漂亮蘑菇吓了一跳,“还好你没直接给崽崽们吃,这个是鬼伞菌,不能吃的!”
说完他担心崽崽们忍不住馋嘴,已经生吃过了,连忙薅起斗笠往大房子那边跑。
见到幼崽们一个个还活蹦乱跳的,挨个询问后,确定没有谁直接误食,南渊才松了口气。
“渊渊,我们又不傻,怎么会生吃蘑菇呀!”猫又捂着嘴偷笑,学着大人模样,轻轻在南渊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就是,你不是说蘑菇没煮熟吃了会肚子痛吗?”空树走到南渊身边,替他揉揉额头,然后谴责地看向猫又,“猫又,不准你再欺负南渊!”
“我没有!我轻轻的,根本没用力!”猫又叉着腰,生气地为自己辩驳。
“你就有!我都听到响了。”
见两个崽崽就要吵起来,南渊扶额,连忙说自己不痛。
结果空树听到这话,突然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捂着胸口委委屈屈,“南渊,我在保护你,你竟然帮猫又!”
“嘤嘤嘤……”
南渊:……
崽子们越来越大,相互之间的官司也越来越多,南渊感觉自己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好在银野及时赶到拯救了他。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往那儿一站,崽崽们就没了在南渊面前撒娇的心情,没一会儿就跑到一边自己玩儿去了。
刚刚还在吵架的空树和猫又也在一瞬间和好,脑袋碰到一起叽叽咕咕说起银野的坏话。
“银野好凶啊,你别告诉他我弹渊渊脑袋的事!”
“我才不会呢!我跟银野是情敌你不知道吗?”
“情敌是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不黑凑过来插嘴,“黑背说,就是追求同一个亚兽人的兽人!”
“啊?空树你不是亚兽人吗?怎么追求渊渊啊?”
“亚兽人怎么啦,你也是亚兽人啊,不也喜欢南渊?”
“好像是哦……那我也是银野的情敌吗?”还分不清不同情感的猫又挠挠头,似懂非懂地指指自己。
空树笃定点头,“对!而且我和你也是情敌。”
“是这样吗?”不黑皱眉,“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
“我也觉得不对,那不是我们所有人都是情敌了吗?我们都喜欢渊渊啊?”
幼崽们自以为小声的悄悄话被一旁的大人听了个一清二楚,南渊谴责地看向黑背,小声说:“你一天天跟崽崽们说些什么啊!?”
“情敌是什么意思不是你告诉我的吗?”黑背无辜眨眼。
南渊被扎了一记回旋镖,只好别开视线,转头把幼崽们叫过来,给他们解释情敌这个词语不是这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