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口粮。
最近部落里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腌肉腌鱼,和少部分土果、麻根。
他俩分到的也只有这些东西,花猫本身厨艺就不好,做饭除了炖就是煮,弄不了别的花样,只能靠不同的食材改变口味。
吃腻了腌肉,想杀只鸡换换口味,结果鸡被猫林换走了,只好又来找南渊换大鸡。
兜兜转转,南渊都无语了。
这俩崽子一个十五岁,一个十四岁,南渊实在有些怀疑他们独居之后究竟能不能养活自己。
不管怎么说,两人都已经搬出去了,目前看起来也没什么大问题,南渊也只能暂时把心放回肚子里。
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再让他们搬回大房子也不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很快花季就到了末尾。
在一起把地里的作物收起来又种下去之后,虎藤又一次带着狩猎队出门狩猎。
这一次他们要准备一些兽皮,鞣制好后等秋季带去大集。
狐丘恢复行动之后,夫夫俩也迫不及待地加入了狩猎队,这次留在部落的换成了银野和刚刚修好新家的猫林。
银野留在部落,南渊也就可以和男朋友每天腻歪在一起。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银野体温又高,晚上睡在长毛兽皮做的被子里,热得南渊总想离他远一些。
偏偏银野完全没有这个自觉,非要凑上来贴贴,恨不得把四肢都捆在他身上。
清晨,南渊汗流浃背的醒来,终于还是把两张浅粉色的兽皮给收了起来,换成带着凉意的竹席和薄毯。
花季睡竹席还是有点凉,这下银野更有理由把他困在怀里睡觉了,还冠冕堂皇地说是怕他冷。
和准伴侣无缝贴合在一起,是件甜蜜又羞耻的事,尤其是银野的手总是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放手!!”
突然,南渊像是被挑到虾线的红虾,颤着声弓起背,膝盖都要贴到胸膛上,反而将那只恼人的大手夹在了中间。
“嗯?”头顶传来银野低沉的声音,他将下巴抵在南渊毛茸茸的头顶,黑暗中泛着幽绿的眼睛略带笑意的眨了眨。
银野凑到南渊耳边,用气音小声询问:“不舒服吗?”
呼吸打在敏感的耳廓上,南渊忍不住轻轻颤栗,手指用力地抠刮着银野圈在他腰上的手臂。
“别……”南渊小声求饶。
炙热的感觉从腹部一路升腾,很快南渊就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迷离着双眼任凭银野有规律的摸索。
好在银野只是有节制的帮了他一把,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南渊也因为他的帮助汗意涔涔,自身的体温彻底中和了竹席的凉意。
为了防止银野再来“帮”他,南渊索性变成白色小猫,缩在兽皮里怎么也不肯出来了。
银野伸手捞了一把,没能把小猫捞出来,只能遗憾轻叹,捡起南渊遗落在竹席上的鲛纱。
遇水不濡的鲛纱此刻也被某种脏污浸润了一点,银野就着那一点痕迹,开始自给自足。
短促的喘气声透过兽皮钻进南渊的耳朵,白色小猫抖抖尖尖的耳廓,只感觉薄薄的兽皮盖在身上也热得不行。
等他实在憋不住从兽皮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才发现银野正用一片浅蓝色的轻薄布料包裹着什么东西,来回擦拭。
那是他的内裤!!!
变态!!!
你自己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