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多感人啊。」
秦绝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既然探花郎这麽看不起我们北凉的『愚妇』,那想必你的皮一定很高贵吧?」
他站起身,走到林书生面前。
身高的差距让他必须仰视这个男人,但气场上,他却像是在俯视一只蝼蚁。
「来人。」
秦绝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把这位探花郎的皮,完整地剥下来。」
「记住,要完整,不能破了一点花纹。这可是探花郎的皮,金贵着呢。」
林书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你敢!我是大周命官!我是天子门生!你敢杀我……啊!!」
话没说完,两名行刑官已经按住了他的手脚。
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他的头顶轻轻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不杀你。」
秦绝背过身去,不再看那个即将变成灯笼的男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王府门口刚好缺个挂件,我看你的皮质地不错,又白又嫩,做成人皮灯笼挂上去,晚上一定很亮堂。」
「不!不要!世子饶命!郡主救我!救我啊!」
惨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回荡,凄厉得像是厉鬼索命。
「滋啦——」
那是皮肉分离的声音。
秦柔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她心心念念的林郎,像一只待宰的青蛙一样被按在地上,鲜血染红了那身青衫,那张曾经对她甜言蜜语的嘴,此刻正扭曲成一个恐怖的形状。
巨大的恐惧和刺激,终于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呕——」
秦柔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身子一抽,直接昏死了过去。
那双腿,终究是没用上打狗棒,自己就软成了面条。
「真不经吓。」
秦绝摇了摇头,有些无趣地摆了摆手,「行了,别在这儿弄脏了地,拖到门口去挂着。记住,要在里头点上长明灯,让全城的人都看看,这就是勾结外敌的下场。」
「是!」
亲卫们拖着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血葫芦走了,地上一条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秦绝转过身,看着昏死过去的二姐,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金银珠宝。
刚才那股子杀伐果断的戾气瞬间消散,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六岁孩童。
「王管家。」
秦绝喊了一声。
一直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王管家连忙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膝盖一软就跪下了:「老……老奴在!世子爷有什麽吩咐?」
秦绝用脚尖踢了踢地上一个装满金条的箱子。
「二姐虽然蠢,但她没那个本事在父王眼皮子底下弄到这麽多钱。」
秦绝蹲下身,捡起一锭金子,看着上面「柳记银号」的戳印,眼神微微眯起。
「这麽大的手笔,这麽周密的计划,甚至连王府的巡逻路线都能搞到手……这府里,要是没个内应,鬼都不信。」
他把金子在手里抛了抛,转头看向王管家,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去查查,二姐这些年跟谁走得最近?这些钱,又是谁帮她凑的?」
王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回……回世子爷,不用查了。这金子上的戳印老奴认得,这是柳侧妃……也就是二夫人在城外私产里的银子。」
「二娘啊……」
秦绝拉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就说嘛,这王府里的妖风怎麽一阵接一阵的。」
他把金子扔回箱子里,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走吧,去二娘的院子转转。」
秦绝迈开小短腿,朝着内院的方向走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既然二姐的灯笼挂上了,那二娘那边,也该点把火热闹热闹了。」
「这大晚上的,不抄个家助助兴,怎麽睡得着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