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飘瞧着阮秀一脸不悦的样子温柔笑了笑,问道:「所以阿良的剑就崩碎在了那场大战之中?」
阮秀点了点头,一脸可惜道:「对,一个剑修没把趁手的剑,杀力甚至会低一个境界,尤其像阿良这样的剑仙。」
李飘想起了廊桥下的老剑条,又想到了陈平安,叹道:「阿良也算是个他口中常鄙夷的烂好人了。我想为他打造一把剑,一柄永远也不会崩碎的剑,一柄不输于那把剑的剑。」
阮秀闻言又开心起来:「那把剑是什麽剑啊?不过爹听你要锻剑,一定会很开心的,只是要打造一把上好的剑,其所用的材料的品秩可不低,再说了这世上哪有不会断的剑。」
「不是不会断,是可以自行恢复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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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秀摇了摇头,望了望周遭:「骊珠已是降格为福地,怕是锻不出那样的神兵。」
李飘笑道:「总归要试一试才晓得。」
再聊了些时间后,阮秀见差不多也该走了,走前扔给李飘一枚符籙,道:「避雷的符籙,过年好啊,师弟。」
李飘看着手中的符籙,其篆刻于若流水一般的白玉之上,其上符文一派浑然天成的样子,李飘拱手道了句:「师姐过年好。」
送走阮秀后,李飘举着那枚符籙对着日光观摩良久,忽然想到,为何我就不能自己画许多这种符籙?便以手指为笔,以灵力为墨,在虚空勾连起大道来。
不远处的曹家祖宅,曹曦在驿站商议完那没尾巴的事后,回至祖宅准备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不远处天地灵机规则的扰动,望了陈家祖宅片刻,摇头笑了笑。
进门后在看到正温养伤势的曹俊的第一句话便是:「瞅瞅你,一副要死的样子,入个观海都他娘的快三四十了,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什麽?那个李飘正在勾连天地,未来可期啊。」
曹俊淡淡看着曹曦:「你曹曦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比我曹俊天赋高绝之人多了去了,有话直讲。再说老曹你就能比的上了?我还说你咋不是三教祖师呢?让你儿子我也在这螺丝壳做的道场里威风一把。」
曹曦一脸鄙夷笑道:「我是三教祖师会有你这等停滞不前的蠢驴儿子,快拉倒吧,那李飘现在可是炙手可热,刺猬得紧,抽空去拜个年,把梁子了了,别给我沾染这种恶心的因果。」
「那送什麽?」
曹曦没好气道:「没什麽东西好送,就他娘的送钱,送什麽?送什麽?怎麽?你龟儿子难道还要我去贴那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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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甲,是为乙。
马乙化身为一个小贩走在红烛镇的街道上,再往前走些时日,就可到龙泉了,他不免回想起了那个雨夜,崔瀺派来杀自己的十一人,被一白衣修士尽数杀灭。
那高深莫测的修士告诉马乙,若是想要活命,就去龙泉镇找李飘,这是他唯一的一缕生机。
马乙这一路可称之为坦途,这一路的畅行无阻,愈发使他担忧起来,在到达红烛镇时,这抹担忧便至顶峰。
走至前方的城门,马乙顿住了,大骊藩王宋长镜就站在城门中心直直望着他,且脸上带着残酷的笑意。
马乙仍然若无其事的向前走,他的身姿体态堪称无懈可击,活脱脱就是一个寻常人。
宋长镜远望着马乙,笑意中生出些许认可,这也算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
宋长镜收敛起笑意,转瞬他那势大力沉的一拳浮现于马乙的眼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