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汉室未兴,大丈夫当国事为重(2 / 2)

骂人者,正是东吴有名的喷子虞翻。

犟的时候连孙权都被逮着鼻子怒喷。

被骂者,便是刘禅要寻的叛将糜芳。

虞翻骂得太犀利,糜芳又羞又惭,唯剩一点自尊支持:「至尊有令,若无通行文书,任何人不得通行。骑都尉若要通行,还请取来通行文书。」

见糜芳变得这般「忠诚守令」,虞翻气不打一处来,喷得更犀利了。

「我等呼至尊,是因为具备忠义之心而受至尊信任,你乃何人耶?也配跟我等一般呼至尊?」

「你一个不忠不信之人,有何颜面再事至尊为君?把两座城池献给敌人,就你也配称将军?」

「真是道德沦丧,连个阿猫阿狗都能当将军了。」

「......」

糜芳被喷得无地自容,当即便令人关紧营门,又躲入营门中,既不准虞翻通行,又不想听虞翻谩骂。

「糜贼,怎敢欺我?」

见糜芳关门不出,虞翻更是恼恨,骂骂咧咧的驱车返回。

骂是骂爽了,虞翻想通行,依旧得回城取文书。

回到帐中的糜芳,犹自愤懑不已。

「虞翻狗贼,辱我太甚!」

「凭什麽廖立弃城而逃还能回去当太守,而我开城投降就要受人辱骂?」

糜芳觉得自己很委屈。

同样是太守,同样是失职,结果廖立回蜀地啥事没有,而自己却有家不能回。

糜芳到现在还没意识到,昔日开城而降导致关羽兵败身亡的后果,不是廖立弃城而逃导致三郡丢失能相提并论的。

三郡虽然丢了,但也从法理上让刘备确定了南郡的归属权。

利弊影响不大。

可关羽兵败身亡,不仅折损了刘备最能打的大将,还让隆中对战略失败。

这等于将刘备近十年的努力,都付之一炬,汉室复兴刚刚有点儿希望便成了梦幻泡影。

刘备又焉能不怒?

「将军,王太子来了。」

正愤懑间,人报王太子孙登来访。

「我与孙登素无来往,他来作甚?莫非是要为虞翻出头?」

糜芳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

跟虞翻的矛盾不是一回两回了,自来武昌后,每每与虞翻遭遇,都能被虞翻逮着机会怒怼。

糜芳很是气恼。

昔日在公安的傅士仁是虞翻你亲自去诱降的。

我开城后,吕蒙在沙丘上摆酒庆功,也是虞翻你劝吕蒙先入城再庆功。

你算计了我,我尚且不气,你却在事后还时不时的羞辱我,闲的慌吗?

「王太子可有通行文书?」

「没有。」

「那就不见!」

「可王太子已经入营了,就在帐外......」

糜芳拎不清,小卒却不敢乱来。

武昌城外,我找王太子孙登要通行文书?

我是活腻歪了吗?

糜芳吃了一惊,还未开口,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帐外传来。

「孤的好舅舅,如今竟也懂得尽忠职守了,真是难得一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