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锲而不舍!
刘禅颇感无语。
都如此暗示了,孙登还在卖力的拉郎配。
刘禅并不知道,孙登的内心其实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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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是,这是孙权私下交给孙登的任务。
身为吴王太子,孙登也只能硬着头皮执行。
「汉室未兴,何以为家?」
「表弟,此事暂且不提。」
暗示不成,刘禅便直言拒绝,又将话题一转。
「陆大都督在秭归所言之事,也是时候开始了。」
孙登登时敛容。
陆逊所言之事,孙登亦是知悉。
要杀魏国使者而让孙权「叛魏」有名,自然不能少了孙登这个王太子的掩护。
如今在武昌的魏国使者,乃是曹丕的侍中辛毗。
即昔日袁曹争霸期间,被审配斩了全家八十馀口的袁氏旧部。
只因孙权屡屡拒绝送子入洛阳,曹丕恼恨孙权反覆,便让辛毗入武昌对孙权下达最后通牒。
「表兄打算如何行事?」
谈到正事的时候,孙登亦有身为王太子的认真。
「表弟可安排糜芳,与愚兄一见。」
提到糜芳的时候,刘禅的目光陡然间变得凶戾。
关羽兵败身亡,骄矜大意虽然是主因,但关键却在糜芳。
而以江陵之坚固,即便兵力不足守城艰难,至少也能御守一月。
这一个月的时间,不仅足够关羽回军,还够刘备自蜀地紧急发兵。
犹如昔日吕蒙夺长沙丶桂阳丶零陵时,刘备亦能自蜀地驱兵而至。
然而。
糜芳却不战而降,白白害了刘备在荆州的忠诚义士。
既然来了武昌,刘禅便没打算轻饶。
觉察到刘禅眉宇间的凶戾,孙登面露为难:「表兄,糜芳虽是降将,但父王欲安人心,不能杀此人。」
「表弟误会了。」刘禅敛容而笑:「愚兄不过是想与糜芳叙叙旧罢了。愚兄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手刃糜芳而让吴王为难。」
「当真?」孙登将信将疑。
刘禅方才露出的凶戾不像是装的。
更何况,糜芳犯的错,死上百次都不足以赎其罪,身为汉太子的刘禅,又岂会轻饶?
「大丈夫言而有信,愚兄又岂会因私废公?」
在刘禅的保证下,孙登这才勉强相信了刘禅的说辞。
「父王为安人心,遂以糜芳为将军,在武昌城外官道上立了营门,督查来往,以示恩宠不疑。」
「表兄若真想见糜芳,愚弟这便差人去请。」
孙登刚要离开,刘禅又唤住孙登:「若你差人去请,糜芳焉敢来此?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此刻天色尚早,你我直接前往便是。」
「现在?」孙登愣了愣,又看向内院方向:「可鲁班还在.......」
「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刘禅直接把起孙登臂膀,往外而走:「大丈夫行事,当以国事为重,岂能游走女人之间?」
刘禅句句在理,孙登一时之间无法反驳,只能跟着刘禅前往糜芳的营门处。
刚刚抵达糜芳的营门口外,刘禅便目睹了一场好戏。
一个体格壮硕的儒生,正指着一个穿甲将军怒骂:「该禁闭死守的时候,你反倒敞开大门;该让路通行的时候,你反倒禁闭营门。事事不明道理,你怎麽活到今日的?我若是你,早就拔剑自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