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母满脸疑惑,忍不住追问。
于莉无奈地笑了笑:「妈,不光您想不明白,我们院里所有人都想不通。
贾家现在并不宽裕,甚至可以算得上窘迫。」
人群里传来一声嘀咕:「要我说,这八成就是真心实意,不然怎麽也说不过去。」
于莉听罢,只是皱了皱眉,关于贾家和傻柱那堆糟心事,她实在不愿多谈,便也收了声。
这些日子,何雨水只觉得心口像堵了团棉花,闷得发慌。
(请记住 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傻柱那些荒唐行径,如今连她也受了牵连。
外头不知何时起了闲话,说他们何家祖传就爱老少配,连何雨水也专挑年长的。
结果说媒的婆子们一个接一个往她屋里钻,可介绍来的不是胡子花白的老光棍,就是丧偶多年的鳏夫,有几个年纪大得简直能当她祖父。
「走!都给我走!谁看得上那些老头子!再敢踏进我家门,我这就去报公安!」
何雨水终于忍无可忍,红着眼吼出声来,连推带搡地把那群媒婆全轰了出去。
天色渐暗,易中海和几个老邻居聚在聋老太太屋里。
没过多久,何雨水和秦淮茹也低着头跟了进来——如今这院子里,肯听她们吐苦水的,除了眼前这两位,也找不出别人了。
两人一坐下就抽抽噎噎,眼泪掉个没完。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本就心烦,被这麽一哭,只觉得脑门嗡嗡直响。
「哭什麽哭!哭能把傻柱哭醒吗?」
聋老太太猛地一敲拐杖,厉声喝道。
何雨水和秦淮茹吓得一颤,顿时收了声,只剩肩膀还一耸一耸的,满脸写着委屈。
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你们啊……眼下他俩还没真成夫妻,已经算走运了。
当务之急,是趁圆房前把他俩拆开。」
原来前几日傻柱搬进贾家,当晚就要和贾张氏同房。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死活拦了下来——若真成了事,那就再难挽回了。
可他们也清楚,硬拦只会让傻柱更犟。
于是易中海搬出「冲喜」
的说法,告诫傻柱:若不挑个黄道吉日便同房,往后两人都得倒大霉。
傻柱一听,果然老老实实点头。
这几 翻着黄历挑日子,谁料接下来一连几天都是「宜嫁娶」,易中海愁得嘴角都起了泡。
那边傻柱却乐呵呵地布置起新房。
贾张氏的屋子如今贴满红纸,连被褥上都撒了红枣桂圆——看那架势,竟还盼着和贾张氏「早生贵子」。
那场面,任谁看了都得扭头。
「一大爷,您快想个法子吧……再拖下去,可就真来不及了!」
秦淮茹急得绞紧了手指。
如今她也顾不得许多,只要傻柱能回头,她愿意嫁——这院里除了傻柱,还有谁肯娶她?
何雨水也眼巴巴地望过来。
「全赖我哥糊涂,非把贾张氏娶进门,如今好些个闲汉整日盯着我瞧。
壹大爷,老太太,您二位可得替我做主,治治那些混帐东西。
再这麽下去,我怕真要出乱子。」
何雨水嗓音发颤,眼圈又红了。
这几日出门,总觉得身后有人尾随。
一回头,常看见几个老光棍冲她指指点点,咧着嘴笑,更有放肆的竟直接打起口哨。
她吓得掉头就跑,唯恐那些人失了理智。
如今连天黑后都不敢独自走动,生怕遇上祸事。
易中海与聋老太太对视一眼,各自摇头。
何雨水的遭遇他们早有耳闻,心里也恼火,不知是谁心肠歹毒,编排出这等荒唐谣言。
「唉,这事的根子终归在傻柱身上。」
易中海按着额角,只觉头疼,「只要他跟贾张氏离了,哪怕闹上一场,这出戏也能收场。」
「那……那就快想法子呀!不能再拖了!」
何雨水急得声音都尖了。
可她心里也清楚,若真有那麽简单,事情也不会闹到这般田地。
聋老太太锁眉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眼下恐怕只剩一个法子——去寻你爹何大清。
儿子再浑,总还听得进老子的教训。」
何雨水眼睛一亮:「对!就该找我爹!我哥从小虽跟他不算亲近,却最怕爹发话。
只要爹来了,准能拦住!」
她腾地站起身:「我这就去请爹。
壹大爷,您千万看住我哥,在我爹赶到之前,可绝不能让他……圆房!」
何雨水性子急,话未说完人已冲到门边。
不料没过一会儿,她又白着脸退了回来。
「怎麽回来了?」
易中海不解。
何雨水讪讪道:「天……天黑了,我一个人不敢走夜路。
壹大爷,您陪我去一趟成吗?」
本来她想找秦淮茹作伴,可对方一触及她的目光便慌忙低头,显然也胆怯。
没法子,何雨水只得求助于壹大爷。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低骂一句「作孽」,终究还是起身披上外衣。
他虽不情愿奔波,却也怕这姑娘真出什麽闪失。
次日清早,傻柱乐颠颠地跑进贾张氏屋里。
贾张氏跛着脚,一身大红衣裳穿得紧绷绷,满脸喜气。
傻柱瞧见她这身扎眼的打扮,竟乐得合不拢嘴。
「俊,真俊!小张,我以前咋没瞧出来,你这麽标致!」
他傻笑着望向贾张氏,眼里直放光,恨不得凑上去亲一口。
这时许大茂几人刚推门出来,恰听见傻柱这番话。
几人下意识朝贾张氏看去——那刺目的红衣配上她故作娇羞的神态,看得他们胃里一阵翻腾。
许大茂使劲揉了揉眼睛,怎麽也无法将眼前这人与「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