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淮茹活脱脱是个被抛弃的怨妇,那语调听得不少人头皮发麻。
好些人暗自琢磨:要是自己处在傻柱的位置,恐怕早就扛不住这番柔情攻势,乖乖败下阵来了。
【记住本站域名 找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方便 】
「傻柱,你瞧瞧我,我为你付出那麽多,连婚都离了……以前你不是总说要娶我的吗?怎麽现在就变了心?你告诉我究竟怎麽回事,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神色凄婉,嗓音里浸透了哀怨,简直闻者伤心丶听者落泪。
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
若在往日,傻柱此刻早该低头服软了。
然而想像与现实终究隔着鸿沟。
当她抬头,撞见傻柱脸上那抹讥诮的冷笑时,心头猛地一沉。
她知道,自己所有的算计都落空了。
傻柱嗤笑一声,眼神像在看一场荒唐戏。
「滚远点!少在这儿哭哭啼啼的,我现在正走好运,刚结了婚是天大的喜事,你在这儿号什麽丧?」
傻柱张口就骂,压根不吃这套。
他抬手直指秦淮茹的鼻尖,劈头盖脸一顿斥骂:
「还有,别摆出这副可怜相!我以前是蠢,上了你的当,如今我可算看明白了——你就是个吸血虫,趴在我身上吸了这麽多年还没够?还想继续吸?你还是人吗!」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根本就是个灾星!谁沾上你谁倒霉!你自己掰指头算算:当初你和郝建国有婚约,结果郝家就死了人;后来你嫁进贾家,老贾没多久就没了,贾东旭也被你克得半身不遂,成了废人一个——全是你害的!你就是个祸害!」
话音未落,院里好几个大妈齐齐倒抽冷气。
她们细细一想,郝家和贾家的灾殃,似乎真都和秦淮茹扯得上关系。
一时间,众人再看向秦淮茹时,眼神里都多了几分畏惧,纷纷往后退开,生怕沾上她身上的「晦气」,惹祸上身。
秦淮茹的面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她万万不曾想到,傻柱竟会在此刻吐出如此刺人的言语来羞辱她。
「你……你竟敢……」
她双唇不住地颤抖,望向傻柱的目光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怒火,那模样仿佛下一瞬就要扑上去将他撕碎。
「我怎的不敢?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秦淮茹,你自个儿是个什麽角色,心里莫非没数吗?」
「我再问你,我可曾半句劝你离了婚?那全是何雨水同你盘算出的主意,如今倒想扣在我头上?真是天大的笑话!」
傻柱索性将心一横,指着秦淮茹便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斥骂,将她这些年如何变着法子从自己身上讨好处丶一点点榨取血汗的旧事全都抖落了出来。
光是听着这些内情,四周不少人都惊得瞠目结舌,谁也没料到秦淮茹背地里竟有这般深的心思。
秦淮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也未料到,自己过去的那些算计,傻柱原来件件都看得分明。
就连郝建国这个「幕后推手」,心中也掠过一丝诧异。
「这『相亲符』竟有如此效力?连傻柱都彻底瞧清了秦淮茹的底细。」
郝建国暗自思忖,转念又想,或许根子还在傻柱自己身上——保不准他早就察觉了秦淮茹的盘剥,只是从前贪恋她的容貌,甘愿被她索取,盼着有一日能如愿以偿。
如今他既已「锺情」
于贾张氏,秦淮茹自然再也迷不住他的眼了。
「你还有脸在我眼前掉泪?也不想想,我被你这些年吸成了什麽模样!我快被你榨乾了,家里半个子儿都攒不下。
当初我每月三十多块的工钱,为何分文不剩?你难道从不细想其中缘由?」
「趁早走远些,真当我能瞧上你这种货色?也不瞧瞧你如今的模样,还想同我成婚?你配吗?」
傻柱此刻已不留半分情面,字字句句皆如刀锋。
他骂罢忽地转头望向屋内,目光落到贾张氏那张老脸上时,神色骤然变得柔软,甚至浮起一片痴迷。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连我的小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你不是口口声声活不下去吗?我倒指你一条明路——你怎麽不去死呢?死了,什麽麻烦都没了。」
这些恶毒的话一股脑从傻柱嘴里涌出,听得秦淮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偏偏秦淮茹便是这般荒唐。
过去她对傻柱爱理不理,只将他当作退而求其次的依托;如今傻柱不要她了,她却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怎麽也不肯松手。
「傻柱,我知错了,从前都是我不好……我们从头来过,行不行?你信我,往后我一定做个贤惠本分的妻子,你回心转意吧……」
她竟这般低声下气地哀求起来。
此刻她是真的慌了——若傻柱真不要她,往后该如何立足?莫说这四合院再无她容身之地,怕是偌大的京城也难寻一处角落。
回乡下麽?秦淮茹心底一片凄惶。
在她看来,如今怕是连乡下都回不成了。
秦京茹回去后,必定在村里添油加醋地说道她的不是。
恐怕此刻,她早成了村中人人口中唾弃的蛇蝎。
一旁的贾东旭听见秦淮茹这番话,脸色骤然铁青。
他狠狠瞪着她,牙关咬得咯吱作响,那副神情仿佛恨不能立时将她生吞活剥。
她说出这些话时,何曾想过他的颜面何存?
「不知羞耻的 !」
贾东旭从齿缝里挤出这句咒骂,浑身都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傻柱的眉心拧成了疙瘩。
秦淮茹竟当着贾张氏的面扑上来抱住他,臂膀箍得死紧。
他挣了两下没挣脱,心头猛地一沉——万一让自家小张瞧见这情形,误会了可怎麽好?
「松手!再不松别怪我动手。」
他压低嗓子喝了一句,可秦淮茹恍若未闻,反倒将脸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