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再迟疑,腰身一沉,一个乾脆的抱摔将人掼在地上。
秦淮茹疼得蜷起身子,惨呼声尖利地划破院子里的空气。
贾张氏原先瞧见两人纠缠在一处,心头那股酸火直窜上来——傻柱是她的,旁人哪配碰?可紧接着见傻柱毫不留情地将人摔出去,那股火气顿时又化作蜜似的甜。
果然,傻柱心里装的只有她一个。
她快步上前,俯视着倒在地上的秦淮茹,嗓门又亮又脆:「我说前媳妇儿,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傻柱能瞧上你?你可别又克着谁。
再说了,我俩如今是正经夫妻,你在这儿丢人现眼给谁看?」
话里透着明晃晃的得意,像针似的扎进秦淮茹耳朵里。
她浑身发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神若能化成火,早把贾张氏烧成了灰。
贾张氏却浑不在意,反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该劝的我都劝了,这算是最后一回。
往后你要再不知分寸,可别怨咱们不给你留脸面。」
傻柱在一旁重重附和:「没错!再往我跟前凑,见一回揍一回!」
说罢又猛地扭头瞪向何雨水,语气硬邦邦地砸过去:「你也一样,记清楚了!」
这一幕让四周看热闹的街坊全傻了眼。
——
四合院众人还没从方才的震惊里回过神,更想不到傻柱竟真把事儿做得这麽绝。
这哪还是从前那个遇事总留三分的傻柱?
最让人愕然的是,傻柱竟还朝郝建国递去个近乎讨好的笑。
郝建国心里差点没憋住笑,面上只微微颔首。
傻柱既主动示好,他也没必要推拒。
何况眼前这局面,多少也算他的「手笔」
——瞧着傻柱如今这般,倒真像捡了宝似的。
傻柱转身回屋没多久,贾家屋里就传来骂骂咧咧的动静。
贾东旭哪咽得下这口气——媳妇离了,娘改嫁了,转眼连爹都换了人。
这天大的憋屈,他能忍?
可骂声没持续多久,就变成一声吃痛的嚎叫。
傻柱动手了。
「小崽子,乐不乐意这都是事实!老子现在就是你爹!再听见你嘴里不乾不净,看我不揍烂你的嘴!」
吼声震天响,半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冒出同样的嘀咕:傻柱这是中了什麽邪?往后可得防着点,别让自家小子也学样,昏头昏脑找个老太太回来。
你还别说,这会儿院里这麽琢磨的人,还真不止一个两个。
眼下何雨柱的异样变化确实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古怪,谁家都不愿瞧见自家孩子走上他那样的路。
「要我说,这准是何家祖上不安宁,坟地风水出了问题,才招来这些事。」
越是琢磨不透,人们越容易往玄虚处想。
自然,先前王道士那桩事之后,大伙儿心里虽犯嘀咕,面上却不敢再明着搞迷信那一套了。
许大茂挠了挠后脑勺,摆出副正经八百的神气,「依我看呐,何雨柱这是真犯糊涂了。
老话说得好,名字或许能起错,外号却绝不会叫错——傻柱傻柱,可不就是根傻愣愣的柱子麽?」
说完自己先嗤一声乐了起来。
阎解成也凑上前,压低声音道:「你们记不记得?上回请来的王道士,不是说郝建国那屋风水有问题吗?保不齐是那道士算岔了,风水不对劲的压根不是郝家,而是傻柱这边呢。」
这话一出,四周好些人都不由点头,觉得这说法倒能解释眼前的蹊跷。
「说到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操什麽心?傻柱自己觉得好,那就由着他去吧。」
往后好一段日子里,这事恐怕都是院里人饭后闲谈的由头了。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院里人虽把何雨柱和贾张氏在一块儿看成天大的荒唐事,私下里尽量捂着,不在外头说道,可两位当事人却不这麽想。
在他们看来,这段姻缘简直是天作之合,是年轻小伙与成熟女子的一段佳话。
所以两人一同出门时,非但不遮掩,反倒大大方方,有时甚至显得颇为亲密。
街坊四邻偶然撞见这「年岁悬殊」
的一对,没有不瞪圆了眼睛的。
心里头怎麽也想不通,这样两个人怎麽会走到一起。
尤其是附近认识贾张氏的,谁不清楚她那脾气做派?好奇的人越来越多,四处打听之下,事情终究瞒不住了。
何雨柱与贾张氏的事很快传遍了整条街,连邻近的街区也渐渐听闻,一时成了众人议论的热门话题。
于莉有一 娘家,意外发现那边竟也听说了这桩新闻,左邻右舍都在交头接耳地谈论。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好事不出门,闲话传千里。
于莉父母一把拉住女儿,忍不住好奇打听:「莉莉啊,你给说说,外头传的那些是真的吗?听说那贾张氏……唉,实在不知道怎麽说好。
何雨柱当真看上她了?两人还领了证?」
院里其他几人听见动静,也凑近过来,都想听听这位从那个大院回来的人怎麽说。
于莉本不愿背后议论,更不想提何雨柱和贾张氏的事——总觉得沾上这事有些晦气,能不提最好。
但拗不过父母再三追问,只得简单说了说院里的大致情况。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怎麽也琢磨不透何雨柱为何如此。
「可是……何雨柱图什麽呢?难道真看上贾张氏了?我听说她脾气不好,相貌也……他究竟图贾家什麽?莫非贾家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