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平日看着稳重体面,谁料竟有这般不堪的癖好?
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
经此一事,几位领导暗地里已将他从提拔名单里彻底划去。
让这样的人担任管理职务,想想都令人膈应。
听着四周的嘲讽与私语,易中海几人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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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心里清楚,这场闹剧之后,自己的脸面算是丢尽了,往后在院里丶厂里都难抬头。
……
婚宴的小 并未影响大局,郝建国和于莉的婚事总算顺利办完。
当夜,小两口便为早日让于家父母抱上孙子而努力。
四合院重归平静,日子照常过着,该上班的上班,该忙活的忙活,先前那些事渐渐被日常琐碎冲淡。
但易中海丶傻柱等人却一连数日不敢出门。
只要迈出家门,各式各样的目光便如针一般扎来,指指点点的低语总在身后萦绕。
上班更成了奢望——厂里直接让他们停职回家反省。
这天,傻柱实在憋不住了,冲进易中海屋里,张口就要他给自己说媒。
「我要成家,壹大爷您得帮帮我!」
易中海本就心烦,一听这话更是火大,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相亲?你看看现在谁还敢跟你扯上关系?那天的事早传遍了,有点耳朵的姑娘躲你都来不及!」
他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别忘了赵仙娟那桩。
人家到现在还在外头骂你,名声臭成这样,哪家愿意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这番话像盆冷水,浇得傻柱蔫头耷脑。
他拖着步子挪回自己屋里,浑身没了力气。
「哥,我说什麽来着?」
何雨水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这些天她时常过来,话里话外总绕着一个意思——别惦记别的姑娘了,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
「哥,你还犹豫什麽?就咱们家这条件,秦姐肯嫁过来都是祖宗积德了。
人家多好一个人,你有什麽可挑的?实话告诉你,要不是秦姐近来精神头不太好,这种好事哪轮得到你?」
「眼下你俩这情形,摆明了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的傻哥哥,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不然照你现在这样,还有谁愿意跟你过日子?」
何雨水的话像连珠炮似的,在傻柱耳边响个不停。
傻柱确实惦记过秦淮茹,可在他心里,对方终究是个再嫁之身,身边还拖着几个孩子,外头的风评也不大好。
搁在从前,听到妹妹这番话他必然要掂量再三。
但如今不同了。
想到自身处境,傻柱喉头泛起苦味——他哪里还有挑三拣四的资格?况且郝建国都成家了,他再想搅和也没了机会。
似乎只有自己也结了婚,心里才能稍微平衡些,哪怕娶的是个带着拖累的再婚女人。
何雨水反反覆覆劝了许久,傻柱终于松了口。
「那……那你替我去传个话,就说我想见见她。」
傻柱说得有些窘迫。
自那件事后,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秦淮茹了。
当然,更多是秦淮茹不愿见人——仓库 后她就躲进医院照顾贾东旭了。
虽然贾东旭整日骂骂咧咧,但总好过面对院里那些刺人的目光。
幸亏先前贾张氏弄来一笔钱,否则他们哪能在医院住这麽久。
听傻柱这麽说,何雨水脸上顿时绽开笑。
在她看来,哥哥既然松了口,这门亲事准能成。
「放心,包在我身上。」
她急不可耐地跑出院子,直奔医院。
找到病房时,秦淮茹正神色萎靡地坐在病床前。
这段日子下来,她整个人瘦了一圈,面色灰败,连头发都透着枯槁。
见她这副模样,何雨水心里更踏实了,愈发确信秦淮茹精神不太正常。
「太好了,现在的秦姐和哥哥真是再般配不过。」
这糊涂姑娘暗自嘀咕了一句,忙把秦淮茹叫到走廊。
「秦姐,今天是为我哥的事来的。」
何雨水没敢直说,怕秦淮茹情绪不稳,听到说亲会闹出动静。」我哥说有事想和你谈,要是方便,今晚八点在院子后头见一面。」
话虽含蓄,但哪有正常人会约在晚上八点见面?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秦淮茹显然也听懂了。
她深深看了何雨水一眼。
这些日子下来,她早明白这姑娘一心想撮合自己和傻柱。
不知她心里究竟怎麽盘算,沉默片刻后,终究点了点头。
两人都没想到,这场对话早被旁人听去了。
何雨水离开后,秦淮茹正要回病房,转角处却忽然闪出贾张氏的身影。
「妈?您……您怎麽在这儿?」
秦淮茹心头猛颤——这贼还没做,倒先叫人逮了个正着。
贾张氏胸腔里的火气烧得正旺,幸亏她此刻人在医院,否则这不安分的儿媳怕是又要做出对不起儿子的事来。
她心底早已把傻柱的祖辈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真没料到,傻柱那点龌龊心思,到如今还紧紧系在她儿媳身上。
「别叫我妈!」
贾张氏厉声打断,「秦淮茹,我不管从前如何,今天你休想踏出一步。
你敢去,我就让你和傻柱在这院里再也抬不起头。」
「我这身子已废了半截,往后的日子横竖不过如此,还怕什麽脸面?但你不同,你自己掂量清楚,往后还要不要做人!」
望着婆婆那近乎癫狂的神色,秦淮茹心头一阵抽紧,她真怕贾张氏会不管不顾地闹开。
纠结再三,她终究还是垂下了头。
秦淮茹虽未赴约,贾张氏却悄悄在晚上八点摸黑溜到了傻柱说好的地方。
她心里盘算得明白:既然傻柱贼心不死,那今晚就让他彻底绝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