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插话:「老刘,这事你就别争了。
建国是我徒弟,师傅帮徒弟操办,天经地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为了这事争执不下。
「这样吧,二大爷丶三大爷,您二位分工合作,效率也高些。」
郝建国终于开口。
他岂会不明白这些人争先恐后的心思,但也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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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他们真能把喜宴办好,让些小利倒也无妨。
郝建国发了话,两人自然不再推拒。
眼下他们几乎是卯足了劲,都想在郝建国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显出自己的诚意。
其实何止这两位,几乎全院的人都动了起来,个个抢着替郝建国张罗。
易中海和傻柱冷眼瞧着这片忙乱景象,心底只有嗤笑。
对于院里众人此刻的殷勤姿态,他们只觉得鄙夷,更等着看一场即将到来的好戏。
那帮没骨头的家伙,还以为攀上郝建国就能捞着好处,一个个在姓郝的面前摇尾讨好,真叫人恶心!傻柱狠狠啐了一口。
等着瞧吧,待会儿宴席上,我看他怎麽丢尽脸面。
易中海和傻柱交换了一个眼神,心底都窜起几分迫不及待。
宴席摆在第三日。
这一天,整个四合院仿佛滚沸的水,喧哗笑闹几乎掀翻屋顶。
郝建国和于莉作为今日主角,嘴角的笑意始终挂着。
亲友陆续登门,院里越发欢腾起来。
一道道菜肴端上桌,油亮丰盛,好些菜式寻常过年都未必见得着。
席间赞叹声此起彼伏,无不夸郝建国有出息丶能耐大。
于莉爹妈听见这些奉承,心里像灌了蜜,深觉这女婿挑得值当。
此时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傻柱和易中海虽瞧不见前院情形,可那阵阵飘来的笑闹声已扎得他们坐立难安。
每一阵欢笑都像细针往心口戳。
「柱子,安排妥当没有?」
易中海压着嗓子问,脸色阴沉。
傻柱兴奋地搓手:「壹大爷,您放一百个心,今天非得让郝建国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不是正要动筷子吗?我这就去喊贾张氏,给那帮人加道『开胃菜』——管保是大粪伺候!」
……
「郝建国,恭喜啊!」
一阵洪亮的笑声从院门口传来。
竟是厂里几位领导结伴到了。
郝建国早先递过请帖,一直没见人影,还以为他们不来了。
他连忙拉着于莉起身相迎。
在场不少工人认出这些领导,不由得低声惊呼:
「快看,管人事的刘副厂长!」
「宣传科王主任也来了。」
「天,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到了!」
「厂里领导这怕是来了大半吧?」
工友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阵仗,怕是李副厂长自家办事也不过如此。
四合院的老邻居们更是两眼放光——院里头一回同时来这麽多领导,郝建国这可真是给全院挣足了脸面。
许多人暗下决心:往后非得跟郝建国处好关系不可。
贾张氏原本已经拎起粪桶,准备冲出去泼个痛快。
偏巧这时候撞见领导们鱼贯而入,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听全是厂里的大人物,贾张氏哪儿还敢动弹?她虽盘算过,被拘几天换一百五十块钱也值,可若真把这群领导泼得满身污秽,那就绝不是蹲几天能了事的了。
她吓得脖子一缩,悄没声溜回屋里,心头怦怦直跳——幸亏动作慢了一步,不然真就闯下大祸了。
后院聋老太太屋内,傻柱几人左等右等不见动静。
「怎麽回事?外头怎麽还没闹起来?」
聋老太太按捺不住,皱紧眉头问道。
傻柱困惑地抓了抓头发,低声道:「这……我也搞不懂,明明已经给了贾张氏动手的暗号,按理现在外面早就该闹翻天了。」
他说着侧耳倾听院里的动静——虽然听不清具体谈笑的内容,但那一阵阵热闹的欢声足以证明,根本没有出现他们预期的混乱。
「难道那老婆子收了钱却临时反悔?」
易中海拧紧眉头,凭他对贾张氏的了解,这种出尔反尔的事她确实做得出来。
傻柱按捺不住,起身就要往外走:「不能干等,我得去瞧瞧怎麽回事。」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同样心急如焚。
这次计划筹备良久,谁也不愿看到节外生枝。
易中海一把拉住傻柱:「绕 出去,别让他们瞧见咱们。
否则贾张氏再闹起来,谁都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三人蹑手蹑脚地从屋后溜进贾张氏房中。
傻柱一进门就压低嗓子质问:「贾婶子,您这事办得可不地道。
一百五十块钱我眼都不眨就给了,您倒好,到现在还按兵不动?」
贾张氏脸上掠过一丝窘迫,悄悄指了指窗外:「你们自己瞅瞅,连厂里的大领导都来了,我这会儿出去闹不是自找麻烦吗?」
她语气里带上了埋怨,「早先可没提会有领导到场,要是知道,这差事我根本不会接。」
「领导?什麽领导?」
傻柱与易中海同时一愣,凑到窗边朝外望去。
只看一眼,两人就如遭雷击般僵住了——几位厂领导正轮流向郝建国敬酒,个个笑容满面,态度热络。
任谁看了都明白,郝建国在厂里必定极受重视,否则怎会惊动这麽多高层亲临。
「这……这什麽情况?」
傻柱茫然地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哪里答得上来,他只是失神地喃喃念出那些熟悉的名字:「杨厂长丶李副厂长丶刘副厂长……郝建国结个婚,居然请动了这麽多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