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谢枕,长那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对老子,到今天了你居然还敢怀疑我?你给老子松开,换老子来,看我不x死你!”
他一边啃,一边骂,每个字都称得上粗鲁,谢枕却仿佛很喜欢似的,更凶了。贺呈自己也挺喜欢的,在这些事上他从来都是要掌握主动权,他以为自己喜欢那样。
可原来势均力敌的较量更刺激、更带劲,和谢枕的每一次都能让他体会到肾上腺素的急剧飙升,这种感觉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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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喜欢上了这种凶、这种狠、这种碰撞下的疼痛。
而谢枕当然也如他所愿。两个身处黑暗中的人,在性和i情中i逐渐失控,2米2的大床摇得快散架,呼吸声却还要重,几乎要盖过那嘎吱嘎吱的摇床声,冷色的被单一次次被揉皱……
屋里的灯亮了半夜,床也摇晃了半夜,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有一只手摁了墙壁上的开关,将灯关了。
被子里窸窸窣窣,贺呈将人揽进怀里,紧紧抱住:“睡吧。” 网?址?F?a?b?u?页?ⅰ????ü?????n?????2?5?????o??
“嗯。”谢枕稍稍动了动,给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贺呈的怀里,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开口,“贺先生,我真的挺想要个纹身的……”
他双目阖着,说话也有气无力的,贺呈都不确定他是醒着还是在做梦,有些好笑地蹭了蹭他的鼻子:“等你醒了再说吧。”
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先醒的是贺呈。他发现谢老板还挺爱赖床的,每回都是他先醒过来。
昨晚两个人都把彼此“玩”得够狠,谢枕原本冷白的皮肤上已经快要找不出能够下嘴的地方。
贺呈:“……”
他莫名有些心虚。但一想到这人昨晚对自己做的那些,他又一把掐住谢枕的脸,拧了拧。
怕真把人吵醒,他动作很轻,结果似乎还是惊动了熟睡中的人,惹得怀中人不满地皱了皱眉,漂亮的鼻尖在他肩头蹭了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去,把脑袋藏起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是嫌贺呈烦。
但好歹没真的醒来。
贺呈的心情有些一言难尽,他又一次无奈地想,这家伙真是来克他的,是他祖宗。
一时之间,贺呈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得又把人搂进怀里,抱着继续睡觉。
这一睡就又睡了两个小时,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还是贺呈先醒的,没两分钟谢枕也醒了,只是没等他完全睁开眼睛,就先得到了一个吻:“醒了?”
“嗯。”懒懒地发出一点鼻音,像睡饱了却不舍得起来的猫。贺呈发现自己已经没出息到连这个人的鼻音都觉得好听的程度了。
“你店里的人打来过电话。”
谢枕用脸蹭了蹭他的脖子。
“我跟他们说,他们老板被我扣下了,今天归我,明天拿一块巧克力赎回去。”
谢枕又蹭他,将脸埋在他颈侧闷笑:“原来在贺先生心里,我只值一块巧克力啊。”
虽然没有问过谢枕,但贺呈总觉得这家伙肯定是从南方来的,一口软糯的江南口音,说话的时候总喜欢在最后加一个拖长了音调的“啊”,导致说每句话时都像是在撒娇,听得人心尖儿发痒,不想心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