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苍拍了拍好大儿的肩膀,面带微笑。
「而且,只有弱者才会瞻前顾后。」
「像他这等货色,便是再来十个百个,也不过弹指可杀。」
慈父模式已启动。
补上童年缺失的家庭教育.jpg
季延年嘴角抽了一下。
他听出了老父亲语气里那种漫不经心。
那种高居九天之上的神明对地上蝼蚁的漠然与随意。
他收住还欲再劝的话,在心里默默掐算了绝武盟眼下能动用的人力。
算了,大不了自己多用点心,多派些人手暗中盯死这个蛊族余孽。
给老父亲擦屁股.jpg
亲子互动结束之后。
季苍转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丑陋而写满期待的脸。
蛊族老祖被他的目光一扫,浑身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既然如此,本侯便给你一个机会。」
季苍把右手从好大儿的肩膀上收回来,负在身后,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口买一把青菜。
「来大夏当狗的机会。」
他抬起手指轻轻弹了四下。
四道气血风刃无声无息地削过蛊族老祖的四肢。
双臂双腿几乎同时齐根而断,断口处齐齐整整,随即被风刃残余的力量封住了经络,连血都没流太多。
蛊族老祖浑身一抖,过了片刻才感觉到断肢处传来的剧痛。
他被削成人彘,浑身上下的气血之力被封得乾乾净净!
「啊……」他在地上抽搐着,残缺的身体在碎石堆里扭动,惨叫声在山崖上回荡了好一阵才渐渐低下去。
那张丑陋的老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但嘴里翻来覆去喊的仍然是「感谢主人不杀之恩」。
季苍低头看着那张涕泪横流的丑陋面孔,若有所思。
身体变小之后,疼痛耐受似乎也弱了不少,不过是斩断四肢的程度,竟也哀嚎了这么久才收声。